今宵酒醒何？杨柳岸、晓风残月！只凭此一句，柳七就已成为天底下无数痴男怨女的知己，亦是无数闺中少女、侯门妇仰慕的对象。

戚小婵若是称赞柳七也就罢了，在座众人若论多金，每个都要多于柳七，但是若论文采，那是项背难企。可戚小婵竟然说一个贼禁军献的儿，可以和柳七的词相媲？

少有人不知柳七，有井，即有柳七词！柳七不是达官，亦尚未及第，下落魄京城，是个穷困书生。但他的名气，甚至已超过了当朝的皇帝。

失魂落魄的就只有两人，一个是那白胖中年人，另外一个就是何良。

无人能服！

因此何良虽知柳七大名，却没有知己的觉。他给戚小婵送，纯粹是因为他从戚小婵的中看风情之后的落寞，那落寞让他心有戚戚。

听得戚小婵赞，何良一笑：“谢了。”他转回到座位上，自然而然。可一挨凳的时候，龇牙咧嘴。戚小婵见了，又是一笑。

有人慕、有人恨、有人识、有人鄙。天下人对柳七的评论多多，不一而足，但无人能否认，柳七的名气之大，世间少有。

丹桂院是京城里规模极大的一座苑，里的儿品繁多，极为奢华。

京城青楼中甚至传着这么一句话，“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在无数歌伎中，柳七简直比皇帝都要威风。

一人已看不过去，霍然站了起来，故作豪：“妙歌若是喜，何不早说？依在下的能力，给妙歌买下丹桂院也不是问题。”

因此何良见戚小婵笑望来，也回以一笑，走上前去，将那束儿媚放在戚小婵的桌案前，说：“送给你了。”

众人皆惊，神各异，有几人脸上已不平之意。尚圣听到柳七两字的时候，却是皱了下眉。

何良也听过柳七的名字，不过他和柳七不同。柳七的词写尽了**、缠绵悱恻、羁旅离情和暮宴朝，但惟独写不何良所向往的慷慨侠烈之气。

戚小婵微有讶然，妙目盯在何良的脸上，看了良久，这才轻声：“多谢你啦。”她声音也如清风晓月，自带风骨。她拿起桌案上的那束儿媚，轻轻嗅了下，又启朱称赞：“好！简直可以和柳七的词相媲。”

众人更是不满，暗想我等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为何戚小婵独钟情何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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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中年人因为自原因，所以对再貌的女，也没有什么觉。何良却只觉得戚小婵有些可怜，他甚至觉得，自己和尚圣、戚小婵都属于陷牢笼、不能自的人。

手指轻拨琴弦，叮叮咚咚几响，虽没有唱，但很多人都听得那是雨铃霖中的曲调，“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风情，更与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