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曼兰跑到镜前，看到自己的双变得一片漆黑，不由得有些懊恼，这是那个外星人给他留下的礼，但实在太怪异了。

罗曼兰心事重重，最后也没去找工作，只是返回了栈。相熟的儿问他，“挣到钱了吗？”

罗曼兰心里惊悟，原来这才是礼。

“我不是神经病！我只是，死这个世界了！”罗曼兰大叫一声，朝城市的层奔跑，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他，他们来到天区，他们又从天区跑到地区，就像是，就像是这个城市每天冲刷的，不停奔，转化，蒸腾又落下，从来不问远方。

“你发什么神经病呢？”

他突然对旁的陌生人说，“我们一起改变世界好不好？一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怎么样啊？”

罗曼兰哈哈大笑，他指着这个路人说，“我知你是谁，我知你要什么，听我的，我们一起什么吧，别去找工作了，你无非是能找到一个侍应生的位置，之前面试失败了十次，存款不够生活一个月，来吧，我们去赚些钱，从赚些钱开始吧。”

“这就是永恒文明的技术手段，是不是超越了你的认知极限呢？”

罗曼兰心里一惊，“你要走了？”

客人微笑着摇摇，“他们留下了一个不会被虚无打败的永恒艺术，就放在那里，迎所有世界的任何人来观赏。你明明已经看到了，却一定要说自己不懂。既然你这么顽固的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很多事情，理是讲不明白的，打破虚无的还得是实践，你去吧，用我给你的睛，去些什么，改变世界。”

他凝视着镜面，脑海里闪回了许多场面，这面镜的制作，和原料的获取，他就像是回溯了历史的旁观者，清楚看到了镜的过往，他转，望向一位儿，她的人生过去也在脑海中闪回。

等罗曼兰被拉回原先的世界时，他依旧沉浸在大的震撼和恐惧中。

“那里是时空的特殊解，也是奇内的情况，时间和空间颠倒了，时间上的运动变成了空间上的运动，空间上的运动又变成了时间上的运动，就像是动画一样，不断的翻页，就像时间动了一样。”

“神经病。”

“有，但这也不能证明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有意义的。”

永恒文明也是这样，不断前，直到用永恒打败虚无，真正站在了时间的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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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睛怎么了？”

客人就像来的时候那样，通过传送门离开。

“没有。”

客人说，“该走了，再不走，它要说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东西会动？”

你问客人，后来那个罗曼兰怎么了？

“对，过一段时间，我会再来的，希望到时候的你，有所改变了吧。”

打个招呼吧。”

“我不明白。”

他慢慢在城市里漫步，原先他是这座大城市里的蚂蚁，现在，他却回忆起数亿人一建立这座城的历史。无数人死亡，无数人生，这个世界，从一无所有，到无所不有。

不知不觉，泪盈眶。

客人笑了笑说，“当然是死了，回归他最喜的虚无里了。”然后收敛笑容，郑重地说，“以一个战士的份。”

罗曼兰为空中的金脸庞震慑，不敢稍动，而那张脸庞，竟缓缓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