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义。”

“希望你回到过去抹杀他自己，对吗？”边信呵呵一笑，把手背的印记展示给他看，“喏，他给我的。”

“不，你成功了。有那么一条世界线，民联的发展极好，没有虚空作，历史已经被密契委修改，一切都是乌托最完的样。”边信很赞许地看着他，“但同时，我们制造了数万条失败的世界线。原本我们打算通过销毁时间仪来抹除这些世界线，但结果只是导致世界线的合并。你亲经历的，看来不需要我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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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对这验竟然十分熟悉，那是世界线合并时的受，质死寂而冷，而等他的意识再次动，已经穿破了一层无形的障。

原来是卡bug，年轻人了然。

“时间仪导致虚空将时间维度空间化，当你不断回溯至某一最短世界帧，就能挤最小的时空结构。”

年轻人问，“先说说你的方案。”

年轻人怅惘地问，“我的尝试，都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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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那打伞的转过来，惊喜的笑容，“你来了！”

“这是什么原理？”

“……其实，边宁领袖还嘱咐我一件事。”

“我实在找不到黑伞们。荣绒同志，您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人敢，没有人敢承担那样的责任。”边信凭栏远眺，“看这城市，人们生活在密的链条里，一次价的波动就可能导致有人饿死，而让民联从历史中消失，谁能承担过错？”

“喂！”年轻人呼唤。

“你找到一个时间，然后无限次回溯，就能击穿时空结构，看到躲藏在幕后的人。”

“是最开始的你，第一个掌握时间仪的人。”

窗台边站在一个凭栏远眺的打伞人，他轻轻哼歌。

谁也不能。

“哦，原来是这样吗？”年轻人若有所思，“这是哪条世界线的我的好事？”

直到完全静止。

……

“很简单。想要毁掉尸，就必须杀死那个领袖异变成的虚空生，首先，你得这个生所在的虚空秘境里。就用你找到我们的办法。”

年轻人闭上睛，“是的。我不敢那么。”

“当然是我。亏你找了这么多世界线一直想不到。”边信同他，“当初你到时间仪第一个找到的就是我。后来咱们一块搞了个组织呢。”

但不得不。

曾经有人在远平的烂尾楼里眺望窗外，窗台上留下了半枚残破的掌印，年轻人此时也站在这里，他手中的时间仪发超负荷的光，世界对他而言是近乎静止，一滴雨方才滴下，随即又飞回天空，一粒微尘轻微震动，左右摇摆，光量湮灭又现，回溯的程在不断加快，越来越快。

“边信！怎么是你？”

“一次不行就多试几次。”机械心脏搏动了一下，“大力奇迹，听说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