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鬼魂就应该是飘着走的，像普通人那样活动确实要些力气，更何况杨晓风走得快，纪松泽走了几步累得慌，索放弃，重新飘到半空中跟着他。

“那你一副苦瓜脸什么？”

杨晓风过气以后整个人冷静了不少，脚步逐渐放缓，回突然问：“你让她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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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杨晓风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屏散发了一阵破碎的光芒，杨晓风接起来“喂”了一声。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谁有空在她上浪费时间。我刚刚在想快没钱用了。”

“走远了。”

“堂？什么？”

在学校里糕算是比较贵的了，十二块一个。杨晓风算了算住院费和准备买手机的钱，想这个月的生活费要省着用了。

纪松泽以为还是莫辰砂的事，谁知杨晓风挥挥手垮着脸说：“骂都骂了，气也了，我总不能也把她关起来，那我和她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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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杨晓风不明所以，“我没买东西啊。”

“那我们回去一下。”

一定是柳依依给他买了一手机。

纪松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他刚刚回看了看，莫辰砂明显摔破了膝盖，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走了。他本来只想绊她一下让她分心，他们好趁机走远，但是一心急用力猛了，到底对方还是个普通的女孩，也和他没有过节，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看看啊，没错啊，大米的手机，就是给杨晓风的啊。”

“杨晓风是吧，某东快递。”

“手机，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上来，谢谢你啊。”

周章来找我，”杨晓风低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最好死心，我绝对不会帮你。你就是哭着喊着跪下来求我也不可能。”

“嗯。我看你不想她跟过来。”

“我又不吃，你自己挑一个就好。”

杨晓风不再去计较莫辰砂的事，不代表他就能客观对待她了，提起他来仍旧是不耐

“买块糕，你想吃什么？”

杨晓风想来多年累计下来再加上本这几天就过得忙碌，积压的负面情绪这一刻爆发来，转走得几步路，速度快得像在竞走，他整个人这才顺畅了不少。

杨晓风走了一会儿，猛然想起糕还没买，转问起纪松泽：“她走了没有？”

杨晓风松开手，平缓了气息，看着莫辰砂的震惊脸突然笑：“我不帮你的话，大概没什么人能帮你的。你知这叫什么吗？叫报应。”

“阿姨，要一个这个，对，巧克力布朗尼。谢谢。”

莫辰砂还在喊他的名字，杨晓风却转就走了，听着脚步声莫辰砂还想追来，却突然“哎哟”一声，像是摔了一跤。

杨晓风提着糕苦着脸，想着早知不吃那么多东西，这样省得吐了一场，还能多吃几顿好的。

“还不兴啊？”

“你挑一个。”

纪松泽陪他又掉了个方向，忍不住说：“我怎么觉得今天真的是到在跑呢。”

杨晓风闹小孩脾气，执意要他挑一个，纪松泽为了让他兴，也就答应了，站在柜台前扫了一下，听说巧克力有个成分能使人心情愉悦，便指了指巧克力布朗尼。

“是啊，简直是多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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