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靠在门边，与走过来扔垃圾的奥格瑞姆面对面。

洛萨勾嘴一笑，“他们已经没什么遗憾了，我们会送他们回家。”

“等等，爵士！——我想问问，那些和我一样被送到这里来的人，他们会怎么样？”

留下还在发呆的萨萨里安，洛萨离开了仪式大厅，途径一房间时，他驻足了下来，手搭在了那扇邪铁大门上。

哪怕是挥舞着双手战锤，他的攻势依旧像暴风雨一样猛烈连续，傀儡明显没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在一锤把傀儡彻底砸成一摊废料后，兽人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提着破烂的傀儡，把它扔到了一旁的垃圾堆里去。

“至于我们复仇的对象，你应当十分清楚。”

萨萨里安想起了洛萨之前说的，候选的骑士不止他一人。

他以为奥格瑞姆能想明白，但现在看来，兽人还是被自己的思维关在了一个圈里。

“我们不是生者，荣耀一词与我们无关，我们还以自己的意志行动的理由，只有一个。”

“我可不想把你的脑袋敲碎后，还要去找通灵师来把你修好。”

“光是敲那些死有什么意思？”洛萨随手从武架上取了一把长剑，比划了两下，“如果你真想打的话，我可以奉陪一会儿。”

说完，洛萨快步离开，邪铁大门再一次闭，奥格瑞姆中的灵魂光焰闪烁不停，这位大的死亡骑士独自喃喃：

“我就知——他把我复活，只是想看我的笑话而已。”奥格瑞姆嗤鼻，他虽然臣服于阿尔萨斯的铁腕，但仍没能真正从迷茫中走来。

“奥格瑞姆，阿尔萨斯恨得不是兽人，他早就可以把你们全杀光，但他没有——好好想想吧。”

“发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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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面前，是想再尝尝我战锤的滋味么？”奥格瑞姆冷哼一声，但却把战锤放在了一旁的武架上，“我效忠于那个家伙，却不代表我一定要听你的命令。”

洛萨看见这个士兵情绪十分低落，就知他还没有从死亡和复活的惊讶里缓过来，“看来你还需要时间消化一下，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话，可以到要上层来找我。”

“将所有威胁到艾泽拉斯的东西消灭殆尽。”

奥格瑞姆把新的傀儡装好，他的手压在傀儡上，半晌后，这位前兽人酋长突然发问，“洛萨，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可笑？”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说你可笑，”洛萨摇了摇，他太了解奥格瑞姆了，“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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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我们所有的荣耀在我们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消失了——”洛萨见奥格瑞姆这个样，颇无趣地把长剑放下。

“但阿尔萨斯走前，指派我为这里的最统帅，违背我何尝不是违背巫妖王本人呢？”

洛萨没想到奥格瑞姆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略微愣了一下后，才回复，“说实话，是有。”

“哼，油嘴，你还是一没变。”奥格瑞姆漫步到一边的傀儡存放区，挑选着新的傀儡。

“我的份？我很清楚，我只不过是个荣耀尽失的可怜虫而已，”奥格瑞姆嗤笑一声，一拳落在了傀儡上，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复仇者？”

思索了片刻，洛萨还是推开了房门——这里是训练室，里面一名大雄壮的背影正在用手中的符文战锤疯狂地斩击着训练用的傀儡。

“我们不是大元帅，不是大酋长，甚至不是那个被写在历史书上的英雄或宿敌，而是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