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便是离福州府近，遇袭能第一时间增援。

至于福州三卫驻地本会不会遭遇袭击，那就不在福建文武官的考虑范畴之中。

“尸餐素位！”

沉忆辰实在忍不住怒骂了一句，见过蠢的，真没见过一窝这么蠢的。

不过话说回来，但凡福建布政司文武官员厉害，就不会诞生东南大起义。或者退一步说，以福建布政司的兵力，起义也将很快消灭在萌芽之中，哪会演变成今日这局面。

“先去吧。”

骂完之后，沉忆辰平复了一下情绪，事已至此再骂也没用，只能想办法亡羊补牢。

一行人走到了军营面前，懒洋洋倚靠在围栏上的守门士兵，这才发现有人过来了。

当他们发现是冯正后，于是赶单膝跪地：“小的拜见冯佥事。”

“起来吧。”

冯正摆了摆手，示意守门小兵先起。

“冯佥事前来，小的这就去通报指挥使。”

说罢，一名守门士兵就打算去行通报，不过就在这时沉忆辰叫住了他。

“不必了，吾等自己去面见指挥使即可。”

守门士兵听到沉忆辰的阻拦，上下打量了他几，发现是名穿青袍的文官。

于是拿不定主意，把目光望向了冯正，等待他的指示。

“你们继续在此看守，本将自己去。”

“小的遵命。”

这边冯正话音刚落下，那边沉忆辰便径直走了军营之中。

福州三卫驻地后，可能是山谷地区空气不太通，加之卫生条件极差，沉忆辰立就闻到了一澹澹的臭味。

要知越是人员密集，就越需要注意净，否则以古代的医疗条件极易爆发瘟疫。想当初沉忆辰在山东建立粥棚安置灾民，他首先搭建好的是厕所跟污沟，就是为了避免疫情的发生。

现在快要三月，意味着即将要到来，先不福州三卫军纪，至少这环境沉忆辰无法容忍。

一路向着走去，沉忆辰看到福州三卫士兵，横七竖八的坐在地上聊天，亦或者是双无神的注视着自己，时不时还能听到帐篷中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镇地方沉忆辰并没有穿着御赐斗服，更没有以翰林官的份假借绯袍大员官服。一五品左坊大学士青袍，对于卫所士兵而言，并不是太显，还不如跟随在沉忆辰后的冯正。

至少后者，时不时有士兵认来行礼。

不过这样也让沉忆辰看到了军营中最真实的一幕，此刻福州三卫绝大多数士兵，都于一低迷、消沉、麻木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