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他都觉得，迪娅作为一个细作实在是太失败了。

下抵着迪娅的发心，迦楼罗的一双睛早就红了。迪娅是大燕的细作，他不是不伤心，可要他杀了迪娅，那会比让他杀了他自己还要难受。

迦楼罗的问话越来越细致，迪娅那攥着他衣角的手也明显收了几分。

“我，我不傻……”

“迪娅，你是不是傻？”

“我知你会来救我，我只是想知他们为何对我这么兴趣？是觉得帮了我我就能跟桑青对立？还是觉得我会偏向他们？”

迦楼罗嘴角一……

“不傻？不傻你闭着睛递刀给我？”

“嗯，你看得见北夷的弊端，知三十六需要改变，更清楚一国百姓之重。你想拿下大燕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北夷。”

迪娅很少打断他说话，所以迦楼罗能明显的听里面解释的意思。

“罢了，我如今乃是北夷逆贼，可不是什么王的三王了。迪娅，你不用再瞒着我了，我知阿公他们败了……”

迪娅憋了半天，只是生涩的吐了这四个字。

“因为你不瞎。”

“对，你阿公他们败了，桑青上就要用他们来引你上钩了，气不气？”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给大燕提供情报的？主要提供过什么？”

闻声的迪娅刚要睁开睛，便被他拉了怀中，然后狠狠地不不顾地抱住了。

闻言的迪娅万分心疼，刚想声安迦楼罗，便听见了几清晰的咚咚声。

因为北夷劫掠大燕时是怎么被打退的，北夷王内是如何夺权的，乌日这些年又在什么，他其实比谁都清楚。

迦楼罗哭笑不得的搂了她，垂眸细嗅着对方上的味。

“所以他们早就知桑青会害我，而且把消息提前告诉了你？你是与他们合计过后，才会……”

“不瞎？”

如今自难保，更保不住家人的他，还有什么资格来为国为民，并谴责就卖了他一个人，且还是为了救他命的迪娅呢？

然而他手中的匕首终究没有挥向迪娅，而是被他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

果然，迪娅对他最好了。

他要有这么个没用的手下，他非得气死不可……

轻轻地抚着迪娅的长发，迦楼罗有些失落的说。

“真正提供情报是从一两个月前开始的，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任务目标就是你。”

“就算没有他们的命令，我还是会去救你的。”

迦楼罗：“？”

她是细作，细作总会有不能说的东西，所以迦楼罗也表示了理解。

不止是因为他迪娅，他欠了迪娅太多太多，还因为他实在是太清楚迪娅的为人了。

不止她听到了，抱着她不放的迦楼罗显然也听到了。

闻言的迪娅顿了顿，而后才：

迪娅并没有细致解释封无晏的计划，而是跟迦楼罗说了一些最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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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楼罗恍然，果然，迪娅提供的都特么是他的情报。

迪娅就算是细作，也绝没有害过他和他的家人，更没有在许多关键时刻给大燕通风报信。

而那敲墙的人似乎就是想让他们听到，说起话来更是直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