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僻的，是讨不到老婆了，不如等你七老八十了，南京聂家收留你了！怎样，老兄，我很够义气吧？」很亲地勾肩搭背，那冷僻的剑客也没有避开。

天上无月，两人互相痛乾，同时仰起饮酒，豪至极，西门见状，心里有一丝羡慕。

「老赵只想安稳过日，老婆是谁他都无所谓，聂老十，它日你若成亲，一定得找一个能与你并行的女。」

「哇，这话题还谈？我现在一听女人就怕。」

「看来你受惊不少。」奉剑尧饶富意地说，然後又：「那换个话题，上回我看见你一张画像，你说那是你爹年轻时的模样。」

「几年前的事你还记得？」聂拾儿嘴里虽打趣，但神略有正经。「你最大的缺就是很少说废话，现在如果你打算跟我说废话，我可是迎得很。」

「你跟你爹年轻时长得只有三分像。」

「阿弥陀佛，我那个爹长相太邪气，我若有那样的脸，就算上十张人面，良家妇女一见我还是都跑光了。」

「我遇见一名少年。那少年差不多十七、八岁，长相跟你爹几乎一模一样，不，若不是知画像里的人是你爹，我会说，那画像是依著那少年的模样。」

聂拾儿闻言，心知好友说话已十分蓄。

换句话说，那十七、八岁的少年八成是老爹的私生。私生……有这可能吗？他那没心没肝没肺的老爹，虽然心又，但绝不会允许非明媒正娶的女生他的儿女，连偷偷摸摸都逃不他的法……暗暗算了算那少年的年纪，岁数正好跟聂家老幺元巧差不多……

双生？还是有人故意易容老爹的模样？他爹早已仙逝，只凭画像就能唯妙唯肖的人，是完全不可能的；当然，他是天才，所以除外。

一时之间推测，始终无法落实。当日在八哥边看见生得极俊的元巧时，的确觉得元巧不怎麽像……一个念极为突兀地冒来，他一凛。

「谁？」

聂拾儿回神，一见边至以酒壶当暗，激後屋，立刻哇哇大叫：

「还会有谁？」果不其然，一回就见西门，他飞上前，很及时、很狼狈地捞住酒壶，恨恨转後，廊上已是空无一人。

「这混，扔了酒壶也不怕砸死人吗？」嘴里嘀咕著，心中却明白这是他存心的。

他很心不甘情不愿地对上西门无波的眸瞳，问：

「你还好吧？」不过就一双睛嘛，能看东西就好，长得这麽漂亮要勾魂吗？哼。

「痛死了。」

「很痛吗？」拾儿皱眉：「也是，毕竟你是个姑娘家……我手也没有止痛的药方，不如你先个几，对了，你喝酒吧？」

「十五岁之前，我大哥教我小酌几杯。」

「……你大哥很常现在你的嘴里喔。」如今想来，西门家的兄弟里，就属她嘴里的大哥最常现在她的信件上。

她跟她大哥的情还真好啊，他很酸很酸地想。脑中一闪，想起她曾说过的话——若是女扮男装，必有帮凶！

他瞪著她，脱：

「你大哥是帮凶？」

西门先是不知他所言为何，而後想起，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