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趣。」

「我知你喜有趣的事。」他咕哝，然後很可怜兮兮地抱住她，再很巧妙地到床上去。「之，既然两家容不下咱们，咱俩就远走飞，永远不回南京！」

「没这麽严重吧？」

「非常严重！我才刚回聂家，你三哥就差人来说，从今天开始，聂拾儿绝不准东西信局一步，否则别怪他打断我的狗。」

她哧地笑了来。

他痴痴看著她，看个过瘾，就不会三更半夜满脑都是她。

「之，我不在意你扮男还是扮女，但此时此刻，你放下发让我瞧一，好不好？」

明眸瞅著他半晌，才扯下束环，一又又细的青丝披散在丝被之上。

聂拾儿轻轻撩起她的发丝，畔笑，然後吻著她的发，由发尾到脸颊，最後封住她的檀。

他的吻又细又密，温柔似，不同於方才的霸胡闹。

这也是他其中的一面吗？

「之，你的手在哪儿？」他沙哑地问，不住地吻著她的。

她双手摊著，不知该放在何。

「你该主动，环住我的腰才对。」

是这样吗？

不等她回应，他自动自发地拉过她的手，环住他的腰。他窃笑，然後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之，不如你吃亏，现下我们叫来你三哥，让他看看是你霸王上弓，於是我不得不赘西门家，我真的不介意啊！」

「……」她无言以对，最後只得：「你什麽时候要走啊？」

「哇，你要赶我？我冒著被打断的危险，私会情人，竟然遭你驱赶？不成！我再吻一下、再吻一下。」非吻得她温上升，意情迷不可……

缠，他一定要吻够本。再一下、再一下……意情迷的好像是他了……

※※※

「西门……之？」温和的嗓音在她後响起。她回过，瞧见一名白袍青年，这青年正是当日她在聂本信局里看过的聂四。

「聂四公。」她微微颔首，笑著，将给另一名信役。

「这几日你要门送信？」

「是啊。」她注意到对方暗自打量著自己，低一看，一暗红的男装。

「拾儿要我告诉你，他约你幽会，就在前寺庙里。」

「寺庙？」拾儿看起来不像是会拜佛的人啊。

聂四微笑：「他说，西门义是那绝不会踏庙里的人。要幽会，这地最一好。」

幽会？他说得多暧昧。西门只得笑：

「多谢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