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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动也没有动。
「聂拾儿,你当真不改变心意?」
「我的心里有人了。」
「就是她?」宫丽清眼角一看,看见西门庭坐在地上,长鞭一挥,鞭尾卷向西门庭。
「小心!」方果生可没那个胆去接鞭,连忙推开西门庭。所幸西门庭长年在外走动,没有功夫,但也练就眼明手快,见鞭打来,她连忙就地滚开。
滚开的同时,她看见黑影一闪,聂拾儿竟挡在她身前徒手抓住鞭尾。
「你真要护她了?」
「我不护著她,天底下还有谁值得我护呢?」顿觉两道炙热视线烧著他的背。
宫丽清冷笑:「好,我就看看凭你这个三脚猫功夫,能护她多久?你要能赢得了我,我从此不纠缠!」当日能把他抓回去,靠的正是自己的功夫。
「这可是你说的,宫小姐。君子一言既出?」聂拾儿一笑,松了长鞭。
「驷马难追!」宫丽清出招,两人立刻缠斗起来。
「小六,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人悄悄移到西门庭身後蹲下,小声地问。
她回头一看,低喊:
「三哥!」
「动不动就跟人打架,哼,果然不是什麽好东西。现在不管走到哪儿,人人都抓著我问,聂家老十是不是真的要讨你当老婆?是要当老婆,还是要当相公?」想来就一肚子气。
西门庭苦笑,眼珠悄悄转向打斗中的两人。她不懂武功,但看起来拾儿似乎有点弱……
「满弱的。」另一个温和的声音插入:「西门三爷,我瞧挺之姑娘无心回你,不如由我来代答。我家拾儿是男子,你家挺之是女孩,谁当相公,谁当老婆不是很清楚吗?」
西门义缓缓转过脸,看见宿世仇敌也很优闲地蹲在一旁。
「这不是聂四爷吗?你家弟弟在打架,快被人打死了,怎麽还不去帮忙?」
「西门三爷,难道你不知前几年我还躺在病床上,哪来的体力跟人打?大武。」聂四轻喊身边的护卫大武。「你看,谁会赢?」
连看都不必看也知道答案。「四爷,不是十爷。」
聂四叹了口气:「我记得你的徒弟是拾儿的师父,怎麽你的徒孙这麽三脚猫?」
「四爷,这纯是个人的根基好不好的问题,不关我的事。」大武密切注意场中央,忽然间聂拾儿被踢飞出来,整个人要跌到西门庭身上时,大武疾喊:「下头是西门六少!」
硬生生的,他在半空中翻了一圈,整个身子跌摊在她身边那个很不幸的西门义身上。
「好惨哪,我全身骨头快散了……」聂拾儿呻吟。
「聂兄,你的脸受伤了。」她叫。
「我以後破相破定了,再也没法跟你比美了。」呜,真惨。
「十爷,需要我动手吗?」大武平静地问。
若说平日要贪懒,他一定跑第一,但此刻如果不亲自解决,只怕後祸不断——聂拾儿用力叹了口气,俐落地跃起身,双臂多处被鞭痕所伤。
他很哀怨地对上西门庭微恼的眸瞳,心里呐喊:快心疼吧!快心疼吧!快心疼吧!念久了就会成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也是刚成为他座右铭的名句。
「一点点而已。」她答。
「什麽?」聂拾儿见聂四跟大武撇开脸,仿佛很引以为耻,而西门义冷笑两声。
「你说出来了。」她的唇微勾,视线落在他颊上的鞭痕,血流不止。她站起来,以乾净袖尾小心拂去他的斑斑血迹,用疑似很平静的声音说:「我会心疼,但只有一点点而已。」
聂拾儿双目一亮,差点一鼓作气飞上天。看,他多容易满足啊!今日一点点,明天就溢出来了。
「聂拾儿!」宫丽清怒喊。
「我来啦!我来啦!」充满精力向前冲。
「……他一点也不像去送死。」反像是跟人挤市场,一马当先。西门义从没见过这种人。
「三哥,他人就是这样的,嘻皮笑脸,可是人品极好。」西门庭苦笑,专注地看他的身影在长鞭里穿梭,一不小心被打到,她的眼就微微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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