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些，我回家问我娘她是用多少钱娶来的。我娘委屈地哭着说，她的爹也是地主，只是那时候让我爹给骗了，自己

十二

大伯娶的媳妇和一样都是小脚，听说，自打大伯娶了媳妇后，三叔到六叔娶的媳妇便都是大脚了。

第二章逝<；1216>；

爷爷弟兄四人，早年灾荒，饿死了不少人，我太爷的一房太太就是为了三个儿而饿死的。我太爷后来又娶了一房太太，生下了一个儿，所以我爷爷弟兄四人有三个是一个母亲，另一个是另一个母亲。听说，我太爷的第二房太太是个好婆婆，而第一房太太很不是东西，是个坏婆娘。我不知太爷的第一房太太到底哪里惹了我，让她老人家自己死了这么多年，还被我骂。

爷爷娶时，了不少钱。因为那会儿是地主的女儿，却喜上了很有才华的爷爷。不然，也不会下嫁给一个穷小。爷爷为了能娶到媳妇，可谓是代价惨重。费了十个银元，两匹绸，两骡，一对大红木箱。说，她比我所有叔的媳妇都值钱。我大伯的媳妇用两匹布娶来的，直到我六叔的媳妇也才用了一万多人民币，相对于那时说，可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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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说，刚开始是叫槐树的，名字贱了，人好养。我四叔说不行，以后孩去学校读书，别人会笑话说名字土。于是翻从我太爷那辈传下来的一本《康熙字典》，找到了旭、曦、晨。。。。。。字。旭字太大了，跟太同名。爷爷说名字取大了，不好养活，怕我半途夭折了。曦字太难写，农村人大多不认识，也不会叫，怕别人叫成“夕”字，到时也犯忌，“夕”不就是“晚”了吗？所以我就叫晨树了。我一直觉这个名字很土，不够洋气，但本，份证都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心里不怎么舒坦，树也就是我们那里最普通的植，所以我也普通地长大成人。

爷爷的大哥从此在我们那里成了“鬼”，是明明活着却死了的人。家里不能上“家谱”的还有未满40岁便死了的人，也就是死后“半葬”不能“全葬”的人。除了这些还有一些不能祖坟的人，比如寡妇、没有嫁的老女人、半路夭折的孩和戏以及生前一些偷摸狗的下之士。

爷爷的大哥，那时为了逃荒自己跑了。过了十多年，家里人的生计都好了时，也不见爷爷的大哥回来，家里人都以为他死了，死在外面了。于是请来了石半仙，那时石半仙还没有去见阎王爷。给死在外面的爷爷的大哥另外了“家谱”。家里的“家谱”除了记录五辈人以上要换个本外，死在外面没有收回来尸的人也要另外记录册。乡俗说那是孤魂野鬼。又过了十年，爷爷的大哥带着媳妇儿们都回家了。当时当村长的爷爷给他们办了国家刚刚换了的蓝封面的本，还给他们分了土地。正打算请石半仙来改“家谱”时，石半仙说不行，说上了“家谱”的事，永远都不能改。

直到现在，我翻开我们家族的几十本‘家谱’时，也只能看到在爷爷一辈的，只有弟兄三个。那些不同字并饱经风霜的圆笔字，很有厚重。

爷爷的大哥有一个儿，二哥有三个儿两个女儿，四弟有三个儿一个女儿，而排行第三的爷爷有十个儿，一个女儿。听说是爷爷村长，自己渎职，多生了。爷爷大哥的儿后来没有被饿死，二哥的儿也没有，四弟的儿饿死了一个，而爷爷的儿因为多，吃不饱，饿死了四个。先饿死的是老十，接着老九，然后是老八，最后饿死了老七。老七饿死的那年，大丰收，所以前六个都没有饿死。这件事成为爷爷一生的痛。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