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木哈着僵的手回他，“说你这个统治阶级的工坏话，生气了？”

彦木“砰”的一声关上门，以示抗议。

凌云没有立即回答，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我在这附近有个房，过去坐坐吧。”

不会吧，港产片上有那好的都娘娘腔十足，凌云怎么看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汉，他有妻有，刚才那个白领丽人八成也是他的情妇之一，不像有特别癖好的人，难他是双重人格？

“工？”凌云挑眉，“我的工？”

慢着，上次人事的小刘说有人是男的女的都行，难不成凌云是这样的人？太恐怖了，还是先别想这个了。

在大冷天洗个澡是个诱惑。但是这情景好像，仿佛，确实非常类似电影上一对偷情男女的约会。

“我……真的要回宿舍了。”彦木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与凌云的脸相对。

看来凌云在另一个浴室洗了澡，发还的，坐在客厅里看报。

彦木真正吓得大叫一声，“你，我，我可不是，不对，你，我……”语无次的在凌云怀里踢腾，手脚不知往哪儿放。

不知怎的，彦木忽然有正在被诱拐的觉，自己觉得自己好笑。

凌云刮刮他的鼻，“撒谎。”

凌云看他慌慌张张的，在背后大笑。

洗完澡，彦木才发现没拿拖鞋，自己的鞋又脱在了外面。只好打赤脚。

“小反动派！”凌云笑了。

彦木被他圈在臂膀和沙发之间，几乎就要和他鼻尖相碰，空气中开始弥漫暧昧。

这里大概是凌云用来外遇的地方，彦木猜想。其实他不知凌云有没有外遇，纯粹瞎猜。

想想和凌云的相遇就有莫名其妙，他对自己那么照顾更是蹊跷，等等，听说那个圈的人都能认是不是同类。自己即使算不得大威猛，可是也没有半女气的地方，哪里让他认为自己是同类。再说，自己从来也没对同产生过什么幻想，应该不是那类人吧。

“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凌云的语气分明带了持的意思，听起来不像是客。

彦木在那里胡思想，脸也变来变去，凌云伸手在他前招了招，“回神，小鬼，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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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木接过衣服，“你家太漂亮了，我看呆了。”

“你是哪个外国人呐，没上过政治课啊，考试不总要解释国家的定义吗？”彦木觉得跟凌云讲话真是费劲，“回去太晚，宿舍会没灯，我要走了。”

烦，不会写字来报什么，是我填还是你填啊。我爸说这字错了。警察拿起笔把杏字下面的划了，说行了行了，改好了，就你事多，结果就成了这样。以后我爸又去找了几次，想把名字改过来，人家嫌烦，不搭理。”搓搓冻得发疼的耳朵，彦木吐白气，“机哪能讲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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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闹的街市，有不少级公寓。彦木跟凌云上了电梯，失重让彦木沉沉的。好不容易了一个门，里面是个大房，很漂亮，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就是这样。看上去凌云常常在这儿住。

“等等！”彦木大叫，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没去过国，也见过汉堡，此时此刻，看过八档电视剧的人都知接下来的戏码。

凌云放他到沙发上，柔声：“地板太凉，会冒的。”

彦木一吓，抱起衣服跑浴室。

“小彦，我……”

“不是说警察是国家机嘛？”彦木冷得很，嘴发，“沾上国家都没什么好事。”

彦木问他要拖鞋，他走过来一把将彦木抱了起来。

“什么机？”凌云奇怪的问。

彦木看看前面广场上的大钟，“算了，天不早了。”

“洗个澡，会舒服。”凌云边说边从房间里拿了一浴衣来。

凌云喃喃的自语了一句什么，伸手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