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抿，李文森冷脸又板了起来，没多废话便继续了，“珍妮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每次我练武坏衣服，破了手，都是她为我补补，她上学也有我的保护，没有同学敢欺负她，很快我们就互相离不开对方了。十四岁那年冬天，十二月十日，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很冷，炉的火也不能让房间温起来，于是我晚上偷偷去了珍妮的房间，搂着她睡了一晚，本来想凌晨的时候再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哪知睡过了，被母亲发现了。”

哇！

李文森突然语气一顿，嗤地一声非笑似笑，“后来长大了，我才知真正厉害的是李小龙，我看过所有李小龙的电影，却只看到过一次凉的影，场不到五秒钟就被李小龙一踢倒在地再也没起来。不过这不影响凉在我心中的印象，我的功夫都是他教会我的，可惜我从十六岁伍之后就几乎不回家了，那时候年轻，心里只有自己，从来没想过去探望他，等有时间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心肌梗去世了。”

施乐惊诧了，想不到看起来古板守旧的李文森年轻时那么前卫。

“当然没有！”文森叔差被乐妞儿给问了，下一秒就急声反驳，“我们只是搂在一起，什么都没过。不过，哎……，我的父母想法跟你差不多，就算是相信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可兄妹之间有这样的发展，在那个年代，对于朴素的他们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于是，他们把珍妮转到了很远的寄宿学校，让我们一直见不到面。”

听到这里，施乐总算是明白了，她一直觉得李文森在擒人的时候动作里有中国功夫的影，那时候还以为他是好才去学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

讲故事的人一动不动，听故事的人先渴了。

“文森叔，你那时候十四岁，珍妮应该只有十二，你们在一张床……，有没有？”

被主角打的角，有时候会替，得好的会晋升为一电影的武术指导。凉很自豪地说他曾经给李小龙过龙虎武师，虽然那时候我小到不知李小龙是谁，可还是觉得他很厉害。”

“谢谢！”李文森扑克脸的棱角柔和了几分，想必是许久没有会过这样的关心了，“没关系，难得你们让我有机会将压在心底快发霉的过往讲来，心事憋得太久不利于健康。”

“后来你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家里应该一直没同意吧。”施乐突然觉得这很像一次正式的采访，如果不是文森叔也喜低调，她一早就开了手机录音，然后洋洋洒洒写一篇报，好好歌颂他一下。

接收到信号，施乐会意地轻一，对李文森：“文森叔，其实如果你不想讲可以不讲的，不要为了我们……委屈自己。”

刚好这时候，李小瑶向她递过来一个同受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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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森了，“有假期的。只是我不想回去而已。六岁的时候，母亲难产，妹妹没生就死了，母亲也因此再也不能生育了，父亲怕母亲太悲伤，又怕我一个小孩会寂寞，所以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四岁的女孩，她就是我后来的妻珍妮（jenny）。”

施乐给自己倒了杯，手里捧着，坐回病床边继续听，“对了文森叔，你为什么伍之后几乎不回家了？当兵应该也有假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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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妞儿的职业病犯了，了解故事的基本，就忍不住想挖掘，问题还一针见血。

对于李文森意有所指的话，施乐随声附和，“哈哈，文森叔你说得对！”

“嗯，我们的情没有得到家人的祝福，为了能和珍妮在一起，

见到李文森脸黯了下来，知多彩又晦暗的那一段回忆要开始了，施乐打心儿里替他难过，她看来文森叔鼓起勇气说起陈年旧事是为了鼓励李小瑶重新振作起来，可是要用揭开自己伤疤的方式来抚平他人的伤疤，这样对文森叔太惨忍了，逍遥也肯定不愿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