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君止，却是得意地快把扇扇到天上去！

我和他都是好玩的，他的玩心比我更重些，哪怕在这要关也不忘耍宝。来的路上他非要跟我打赌，赌看门的人贪不贪。贪的话他就要把人家死，不贪他就输我一百两银。

我当然不跟他赌，还狠骂了他一顿，说他杀太重，该去念佛。他知我最恨他滥杀无辜，也不着恼。反正他也就是没事想找什么玩玩而已。就换了赌法：如果看门人受贿，他就要人家当街脱衣舞。要是不受贿，他就自己脱衣舞——当然啦，脱衣舞这词儿是他跟我学的，当时他还相当向往想要学学。

不一会儿，那看门人通报回来，后还跟着个家模样的人。那个家笑不笑地冲朱君止：“这位就是朱公吧？大人有请。”

朱君止打着哈哈跟他客。我趁机看一那门卫。却没见他有什么异样。他偶尔搓搓两只手，像在回味抓过银的觉吧？

随着家一路来到正厅。那个韩大人正在等着呢。他见了我们里先是不屑，又不得不维持文人的表面友善，端着官架，假装品茶。

朱君止毫不在意。礼也不行，姓名也不报。就让我把带着的东西拿来。

那是尊一尺来二尺来长，用祖母绿塑成的弥勒佛。弥勒佛斜卧在一堆金银元宝里，右手擎，左手放在膝上，手里抓着块如意，正呵呵地笑。却不知是笑天？笑地？或者笑痴人？

这件宝可以说是朱君止压箱底的东西了。这么大坨祖母绿，不说在这时代，就是拿回二十一世纪也足已成为震惊珠宝界的稀罕品！朱君止差人拿来的时候还跟我开玩笑，说那韩大人看到后会不会把珠瞪来？

事实证明，那个韩大人果然把珠瞪来了。幸好他自己有所惊觉，瞪到一半急忙又摁回去。他抱着绿佛不释手，对朱君止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又是吁寒又是问，似乎比对自己儿还亲！

寒暄了一会儿，朱君止借只上京，没有玩伴，虽揣金银，却也苦闷不知如何玩乐。韩大人趁机推荐自己的宝贝儿，让他陪这位自书香门第，文采重，好学上的富家公乐呵乐呵。

韩有个草包肚，板还算结实，但面很菜，像是纵过度的结果。一听说朱君止拿钱请他陪玩，二话不说就拉我们门了。

府的时候，我没见着那个门卫，心里可惜着人家回家了，朱君止捉不成了。但刚走到街上，就见有一大群人在看闹，还有人大骂疯。我们好奇地凑过去，只见一男全赤着直蹦达！他的手不停地在自己上抓着，边抓边叫着：“好！好！”满满脸已全是被自己抓的血痕！他的脚边还扔着几包药，恐怕是刚从药铺抓药回来，却得再也忍不了，当街发作了。

我皱眉看向朱君止，无声问他：是不是你的？他抛我记媚，回答：娘真聪明。

我拉着他衣襟，迫他俯耳到我嘴边，小声训他：“太狠了吧你？快把他治好！”

朱君止也小小声对着我耳朵说：“为夫的银这么好拿的啊？一两一个时辰，他得十个时辰才算。”

我无奈又惊恐：“那姓韩的糟老拿你的绿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