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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结合存在明显的动机不纯,我有被利用的嫌疑,好在我并不认为自己吃了多大的亏,所以一拍即合。当天晚上,我们就接了吻,女友把嘴从我的嘴边移开后,忧心忡忡地说:“我们之间好像还不是很熟。”我一想,的确如此,从学到刚才她说的那句话,我们之间总共说了不超过三十句话,我对她更是不了解,只知她叫韩,是与我同班的女同学。

我对韩的分手要求坦然接受。事后,我象征地惆怅了几天,了几烟,然后便将一切抛在脑后,找同学去八一湖游泳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因失恋而装扮的痛苦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谁让自己当时年纪小呢。

3大学报到的第一天,我带着爸爸妈妈、爷爷、舅舅舅妈的千叮咛万嘱咐和好幻想步北x大校园。我并没有过多留意校园的建设,而是将更多力用来观察像鲜一样盛开在校园的女生们,当时我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就是找一个女朋友。

这是光无比灿烂的夏末的一天,姑娘们穿着刚刚盛行而尚未现于中学校园的吊带装走在路上,她们像一条条丽的带鱼在我前穿行而过,让我浮想联翩。当然,这些艳丽的姑娘都是年级女生或是青年女教师,大一新生不会因为刚刚离开中学就突然变得光彩夺目。也有个别努力打扮自己的新生,但她们拙劣的装扮技巧会被我一看穿——涂得浅不均的红和极不附跟鞋。还有许多女生穿着中校服,前或背后印有“北京四中”或“实验中学”等字样,她们希望以此向外人暗示些什么,其实这样是毫无意义的,既然考到这里,那大家就是一片菜地里的茄,炒菜大师傅不会因为你是圆茄就把你成炸茄盒,而因为我是长茄就把我成鱼香茄条,我们将来的命运就如同茄终将被吃掉一样,获得印有“北京gy大学”字样的毕业证书。

在经过报到、费、领取宿舍钥匙等一系列繁琐又必不可少的事情后,我端着一个白底红号的搪瓷脸盆,爬上五层楼又穿过长长的楼来到我的宿舍,用那把还带着刺儿的铝制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现在我前的是三张上下铺,上面有绿的被褥和蓝白格相间的床单以及一个荞麦。我走宿舍,油然而生一牢房般的觉。

学校分给我的是下铺,并非于我的主观愿望,而是学号排列分,到我那里正好是29号,下铺。

学号以考分数的多少顺序排列,我们班有30个人,也就是说我是以班里倒数第二的名次校的,而这个名次恰恰也是我在中班级的排名,只不过是正数而已。

我的学号前面有偶数个女生,这才使我得以分到下铺,这个偶数究竟是多少呢,它让全班男生以及任课男教师都大失所望,它是0、1、2、3、的2。4我是同宿舍的六个人中最早走这间屋的,这就是他们选举我当宿舍长的原因所在,有儿像泊梁山的故事。

了宿舍后,我一边整理被褥一边幻想与我同屋的是五个什么样的家伙。这幻想纯粹是凭空造,我既不知他们的名字也没见过他们的照片,但有一我绝对可以肯定,他们是五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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