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喝了一，抬起问：“怎么不说了。”

“吃完饭咱俩谈谈吧。”我说。

“男的女的？”周舟问。

“说吧。”乔巧也不抬，吃得十分投。看得我不忍心再往下说，着烟，张不开。

菜这个时候上来了，乔巧毫不客气，拿起筷就吃。我像天主教徒一般，在吃前还了祈祷：但愿周舟别忘下什么东西回来取。

周舟给我打了电话，约我晚上在克西姆餐厅吃饭，因为那里是法国餐馆，她吃了三年法国菜，几顿不吃，总觉得有什么事儿没。我在北京生活这么多年，多次路过克西姆，却没去，那里不是我这人光顾的地方，我连忘返的场所是街边有烤串和燕京啤酒允许大声喧哗随便烟即使把脚拿到饭桌上也无人涉的小饭馆。如果痛快是吃饭的标准之一，克西姆显然不能

“你呢，怎么想的？”乔巧问。

我给周舟打预防针：“一会儿有一个我在考研班上认识的朋友要来吃饭。”

我看没有必要再隐瞒，说：“是她，但不是因为你来才走，她确实有事儿。”

乔巧撂下筷，招呼服务员：“小，结账！”

“喂。”周舟接听，“现在没事儿，和一个朋友在一起……很着急吗……那我过一会儿过去……嗯，再见！”

乔巧吃得有滋有味，我却味同嚼蜡。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我再也捺不住，长痛不如短痛，决定讲实情。

挂了电话，周舟说：“还是昨天那家公司，说想晚上找个时间谈谈合作的事情，昨天一聊，他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

“别耽误你的事儿，这顿饭留到时间充裕的时候再吃吧，能多聊会儿。”我说得郑重其事，“最近我一直在学校复习，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正犹豫着如何回答，周舟的电话响了。

“她公司突然有事儿，走了。”我并没有说谎，幸好“她”这个字在语中分辨不男女。

乔巧几乎是跑着冲饭馆的，像一阵风，呼啸而过，看得临桌一个男生忧心忡忡地对女朋友说：“是不是吃坏肚了，咱们也小心儿。”

（bsp;“不用，晚儿没事儿。”周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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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也是才见面。”我说，“这个问题需要心平气和地解决。”

“你不是说老板非常重视这笔生意嘛，要不你去谈吧。”我竭力抓住这救命稻草。

磕疼了；我又把手伸兜里去摸打火机，企图趁人不备将吧台上的二锅燃，哪怕把桌布或窗帘着也行，但是地上放了三个灭火，旁边饭桌上还摆着一大盆汤，这两样足可以让星星之火在燎原之前就被扑灭。急得我就差用打火机自焚了。

服务员走过来说：“您的菜还没有上齐。”

“刚才坐在这儿的那个大学同学就是她吧，怎么走了，是不是看我来了？”乔巧问。

“那好吧。”周舟起走了，我大喝一，如释重负。

再过五分钟乔巧就要到了，如果她连跑带颠地过来，只需三分半，但愿她不是飞奔过来，那样的话，上就要推门而了。我向门看了看，门关着，便放了心。我至少还有三分钟的准备时间。

周舟前脚走，乔巧后脚就来了，见桌上摆着一副餐，而座位上无人，问：“你同学呢？”

“没有了。”我说。

乔巧的表情立即沉重起来：“还有呢？”

我又了一烟，一狠心，说：“周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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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个事儿。”我放下筷，上烟。

“不要了，现在就买单！”乔巧语气决。

乔巧说：“如果今天我没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