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

我说：“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他和我本就不备可比。”

乔巧说：“对，好歹我哥也算个准成功人士了，你呢？”

我说：“我是担心日后不思取，所以故意没让革命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乔巧说：“大言不惭的话谁都会说。”

我说：“不信你就等着，看是我在周舟这片阵地上胜利的红旗，还是你哥小人得志。”

乔巧说：“我哥怎么你了，你对他不依不饶的，嫉妒吧，十月革命的时候苏联无产阶级对待有钱人家也是这态度，以后你再说他坏话，我跟你急！”

我说：“我跟你哥不仅在周舟问题上誓不两立，之前有过历史恩怨，上学的时候我们打过架。”

乔巧说：“我哥脑袋是你打的？———他上学的时候就打过一次架！”

我说：“那也怨不得我，是你哥他们先扰民的，还用洗过袜的泼张超凡，事后张超凡刷了三天牙，用了一牙膏，才算消灭了臭，牙刷都秃了。”

乔巧说：“你们的过节儿是你俩的事儿，我不，咱俩的问题怎么办？”

“咱俩什么问题？”我说，“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咱俩现在什么关系？”乔巧说。

我说：“好朋友———如果你愿意认我当哥，我也能承担起照顾你的重任。”

乔巧说：“之前的事儿怎么办？”

我说：“不是结束了吗，往事已赴红尘。”

乔巧说：“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呢，说不玩就不玩了。”

我说：“那你说怎么办？”

乔巧说：“既然你心已去，我也不再阻拦，只是应该有个分别的仪式。”

我说：“不用那么复杂吧，我就讨厌走形式。”

乔巧说：“一儿不复杂，现在就能解决，我要你再吻我一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我嘴上说：“不过分。”心里想：如果真能从此一刀两断，就是两次也不过分，更大的牺牲我也愿意付。然后张开双臂，和乔巧相拥街，情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