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我没有立即跟过去，估摸着乔巧快来了，才站起，向洗手间方向走去。乔巧正边洗手边对镜自赏，见我过来，昂着，裂开嘴笑，眉一挑一挑。

这回到乔宇说不话了。我心中得意，打开烟盒，准备拿烟。

乔宇说：“怎么不叫，只有阅历到了一定程度，生活有情调的人才能看懂。”

放下杯，四个人各怀心事，不知说什么好。乔宇开始没话找话，说他最近看了一个大片儿，特。听他说完我差儿没了，他说：“叫《2046》，王家卫拍的。”

周舟直上，盯着乔巧的说：“作为女人，有总比没好。”乔巧材颀长，就是不够丰满。

我摇摇，叹气，也跟着回到饭桌。坐下的时候，觉膀胱憋闷，只有开闸放方能一解腹中之急，可是刚刚从那里回来，再去不合逻辑，只得咬牙持，并在心里叮嘱自己：向在烈火中永生的邱少云同志学习，我要在滔天洪中死扛！

“别捣了。”我说。

周舟说：“又！”

我上一烟，不再说话。当我同一个人争论的时候，说明有兴趣与他讨论，而沉默的时候，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对他的思想嗤之以鼻，不屑与其叫板，费那劲儿吗，他咋想咋想去吧，愿意当傻我不拦着。

“你自己清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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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宇赶终止了两个女人的互相攻击，端起杯，说：“来，大家先一杯。”

“我乐意，你不着，你是我什么人！”乔巧说完回到饭桌。

每样菜我都给周舟在清汤里涮了儿，可是不等开锅，都被乔巧一一地夹自己碗里，也不嫌不辣了。乔宇见状，又往锅里放了些菜，这回锅开了乔巧反而不吃了，但只要是我给周舟放的菜，无论什么，都被乔巧一一夹走。

四个杯并没有碰在一起，而是三三结合，我和乔宇没有碰，周舟和乔巧没有碰。

我的沉默促使乔宇更加兴奋，加上喝了红，他跟打过血似的，指江山，吐沫横飞，我闷吃喝，不予理睬，顷刻间，两瓶啤酒下肚。

周舟生气了，扔下筷，不再吃喝。而乔巧洋洋得意，拿起餐巾纸了嘴说：“我饱了，去趟洗手间。”

我当即表示反对：“那也叫电影！”

“捣？捣什么？”乔巧说。

束。完菜，服务员问喝什么，周舟要了木瓜，乔巧了猕猴桃，我喝啤酒，乔宇喝红。

我并不接话，继续喝酒，然后在乔宇放下筷的时候，夹起几片，没有扔到锅里，而是蘸了儿料，放中，边嚼边说：“敢吃生，才是爷们儿。”

乔巧以胜利者的姿态说：“什么也不。”

我想给乔巧发个短信，把她叫到一旁说说，又担心她把短信给周舟看，结果会更糟，只好忍气吞声，喝下闷酒，看着她狼吞虎咽。

乔巧看着周舟面前的木瓜说：“木瓜是刺激生长的，好多模特都是靠每天喝500毫升来保持伟岸。”我刚才还想，喝完两瓶啤酒后也来一杯，听乔巧这么一说，立即打消了念。

我站在一旁，对着镜里说：“你想吗？”

说了半天也累了，乔宇拿起筷，开始。见我一直在清汤里涮，他夹起一筷放辣汤里说：“是男人，就得能吃辣的。”

不了烟真是难受，我又没什么话可说，拿着打火机一会儿打着，一会儿灭，闲寂难忍。周舟说我要是手闲不住，就给她往锅里放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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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放下烟盒，解释：“没，我数数，看看是不是还剩19。”新买的一包烟，刚才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