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被蹂躏得无完肤五脏六腑也散了架的烟卷，开始清除内垃圾的工作。伴着工作时发的声响，我听到老师在门外说：“不是懒驴，怎么也这么多屎！”

我举手向老师提上厕所的请求。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来，他们十分不情愿批准，但是社会主义国家，是提倡的，有屎不让拉，法西斯也没这么狠，所以他们还是锤剪布猜拳，输的人陪我走一趟。

穿衩背心晒的，四肢的颜和迥然不同，让人看了还以为装的是假肢。这时这个学生转过，看了差儿没让我笑了，肚周围是白的，而四肢和颅黑里透红，觉和乌翻过来的样差不多。

在老师的注视下，我解开，掏烟，他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我说是烟，他要去看了看，当确认烟上印着的文字是香烟牌和考试内容无关后，才还给我。我刚要上，他又说烟里裹没裹着答案，要拆开看，我说拆开没法了，他这才没拆，但仍不放心，又用手指了，烟卷瘪下去一块，掉许多烟丝，这才放心，把烟还给我。

考试前夜，我躺在被窝里想：世界杯64场比赛，我能猜对42场，这个成绩虽然距离足彩一等奖差得远，但至少是将近百分之七十的正确率，考试也无非那么几十选择题，如果我能保持足彩竞猜的准，成绩上线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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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八半开始，卷答到一多半的时候，我想上厕所，大便这时候睡醒了，醒了它就着急来透气。估计现在应该是十半左右，因为每天我和大便都在这个时候醒来。

早上来得急，忘记表。完选择题我就慌了，不知什么时候了，问老师，他们中断聊天，看了一表告诉我，才开考十五分钟。我继续写，完两辨析题，又有儿拿不准时间，不知后面的几题是该抓时间回答要，还是可以放慢节奏，层层展开，详细论述。我又打断老师聊天，问几了，他们特不乐意地说，刚过二十分钟。又写了一千多字的论述题，写完看窗外的太老了，不知还有多少时间可用，又问老师什么时候了，他们不耐烦了，说你有完没完，故意是不是，就不告诉你。我说我要卷，老师看了一下表说，不行，考试不到一个小时不让卷，我说好的，谢谢老师，我知距离考试结束至少还有两个小时。考试全长三小时。

坐在考场上，拿到卷，我写完名字开始答题，了五选择题，打算看看前面的人选了什么，抬看去，见他还在试卷上写名字，由此不得不谢父母给我起了一个简单易写的名字。

考虑到卷还没写完，我缩短了工作时间，没到畅快淋漓的程度，觉得差不多就收了工。回到考场，继续答题。写着写着，突然听到呼噜声，循声看去，一个学生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老师走到该学生跟前，敲了几下桌，并没有将他唤醒，又扒拉两下，他

考试的第一天早上，我起床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在便池两侧，准备轻装上阵，可是蹲了五分钟括约肌毫无反应，估计是我虽然醒了，但由于突然起了个大早儿，大便还没有醒，这会儿还在大里着问世前的梦。

我坐在第二排，听到前排两个监考老师聊天。昨天火箭队有场比赛，我因为背书，没看，打算今天看报纸。他们说火箭赢了二十多分，姚明差儿三双，看来我不用买报纸了。可是育新闻对我答题并无帮助，我向他们投去情一瞥，希望能聊儿国内外政坛大事，我好往政治卷上搬儿，这样回答论述题的时候显得与时俱。但这两个老师和我一样，显然对政治不兴趣，张闭除了育就是娱乐，看来他们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胡编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