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在里面。”我随一说。

周舟走后的第四天，我的病好了，同时得到注册已经通过的消息。我拿到营业执照，在鲜红的国徽下面，我的名字被印在法人代表的后面，其实董事长应该是周舟，她占有三分之二的份。

我熬夜写了一份合同，里面特意调，签完合同，对方要先两万块预付金，以便我开展前期工作。写完反复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便满意地睡去。

“轻儿，疼。”我说，“使那么大劲，一块钱刮完就成五了。”

我光着膀，像受刑一样，趴在床上。乔巧用钢镚蘸了儿，在我后背上耕耘起来。

“内也要脱啊？”我说。

杰说：“你我还不知，要真去看病我都磕死。你不来没关系，留学公司的那两个创意你今天必须想好，明天拿方案。”

我脱去衣，剩下内衣。

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说让你脱了吗，我说的是上。”乔巧说。

一切证明齐全后，我约了电脑公司的那个女的见面。她把画册所需的图片和文字资料给了我，让我先拿回去两页设计给她看看，没问题就签合同。

“不用了。”我上衣说，“再刮就虚了。”

“衣脱了。”乔巧说。

“你去不太方便。”我想安静地休息会儿，只好这么说。

“怎么？有别的女人？”乔巧问。

“你想怎么给我去？”我说。

7

往下设计，并让我起草合同。

“哎哟！”我惨叫一声。

“你哥怎么总扰周舟啊。”我非常不满。

刮了二十分钟，后背火烧火燎，一碗凉剩下少半碗，乔巧把币扔到碗里说：“衣服穿上吧，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好了，不好再来给你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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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巧说：“你不试怎么知不灵，我爸上火的时候，我妈就这样给他去了火。”然后接了一碗凉，“趴下，给你刮刮后背。”

乔巧从钱包里掏一枚一块钱的币说：“我去拿个碗，接儿凉，给你刮刮。”

我说：“不刮，你那赤脚医生的招儿不灵。”

“病了，有儿难受。”我躺在沙发上。

“听我哥说的。”乔巧了门，“过几天才能回来。”

见我无打采，一脸倦，乔巧问：“怎么了你？”

乔巧说：“不疼不去火。”说着更加用力。

“内衣也脱了。”乔巧说，“脱光。”

“那里面没人。”乔巧说，“她去上海了，我知。”

下了班，我请公司的设计人员吃了一顿饭，让他帮个忙，他答应了，说反正回家也没事儿。吃完饭他加了会儿班，两个小时便封面和第一页的设计稿。我把样稿发给电脑公司那女的，她看了说没问题，可以继续

“谁让我哥看上她了，还没见我哥对哪个女孩这么投过。”乔巧说，“没见你多啊，周舟怎么会在你这棵树上吊死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多了，我给杰打电话请了半天假，说去医院看病，实则准备下午去答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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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乔巧摸了一下我的额，又把手放到自己脑门上摸摸，问我有什么症状，听完后说：“内火攻心，导致冒发烧，帮你去去火就好了。”

“你是不是间谍啊，这也知。”我只好打开门。

开门的意思。

“来看看你。”乔巧说，“你能不让我站在门外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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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还难骗。”我说，“创意的事情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