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签了，周舟说公司都这样，效率极低，外企也不例外，因为办事儿的都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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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银行一开门，我就去挂失补办银行卡，发现账还是空的。

我立即给电脑公司那女的打电话，问钱怎么还没到账。她说别着急，我们公司这么大，不会赖账的，年底财务特别忙，不止你一份汇款，今天我再他们。

早上门的时候，周舟嘱咐我，下班后立即回来，七前必须到家。

我问今天什么日，周舟说你回来就知了。我看了日历，无论历历都没发现今天有什么特别。

这一天除了钱的事儿，我就是想着周舟的嘱咐，还差五分钟下班，就打了卡，关上电脑。

五半一到，我冲公司，坐上回家的汽车。下班的人尚未涌办公楼，车上有座，我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

车开了几站，我看看表，还不到六，再有两站就下车了，就是倒着走，七前也肯定能到家。

这时候上来一个抱小孩的妇女，助人为乐的心在我中涌起，我站起来招呼她：“坐这吧。”

她走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之前孩挡在脸前，现在换了一个姿势抱孩，我看清了她的模样，不禁一愣：“韩！”

她惊讶地抬起，对与我在车上相遇备意外：“邱飞？”

前的韩已是一副少妇打扮，让人很难想象到她连二十六岁都不到。抱着孩坐公车，看来生活并不十分如意。

“你这是去哪儿？”我问。

“下了班，刚把孩从我妈家接回来。”韩说。

“男孩女孩？”我看着韩怀中的孩问。

“女孩。”韩说，然后让孩我叫叔叔。

“猪猪。”孩嘴一咧，哈喇了来，韩掏手绢去。

我冲孩微微一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脸，无意碰到韩的手，她缩了回去。

“几岁了？”我问。

“快三岁了。”韩说。

“她爸呢，怎么没来接你们？”我说，“我记得他有车。”

韩平静地说：“一年前了车祸，没了。”

车在路上开得很平稳，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差儿摔倒。

几年不见，韩成了寡妇。岁月对生活的改变，真是大。

我对韩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充满好奇，问她：“不忙的话，一起坐会儿？”

韩说：“回去无非就是饭吃饭，整天就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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