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扣行不行？”我央求。

我正要给周舟打电话，透过反光镜看见一辆熟悉的车也停到楼下，是乔宇那辆雅阁。他掏了手机。

，晚上要和客吃饭。”周舟说。

我把驾照和车钥匙一扔：“给你，不要了我。”

“谁被抓住了都这么说。早吗去了，吊扣驾照三天！”警开了票。

警了鼻，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真不知。”我凑近说，“就别扣了，今后一定改！”

“您好，请示驾照。”虽然这几个字看上去和蔼可亲，但从穿制服的人嘴里说来，还是有威慑力。

“你应该知。”周舟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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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上路，刚开了几步，就在一个十字路被警拦住。

“反光镜呢？”警指着左侧车说。

“使劲，大呼气。”警要求。

我憋住不呼，假装很用力。警一拍我后背，气没憋住，一下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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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车怎么回事儿？”警问。

以前我租过一辆富康带周舟去爬山，周舟靠在我的右肩上，我推开她说换挡碍事。现在周舟坐在乔宇的自动挡车里，乔宇不用换挡，周舟可以随便靠了。想到这里，我只好在心里怒骂：靠他妈的！

“什么客？”我问。

“那是安反光镜的地儿吗？”警说，“你的车存在不安全隐患，不准上路。”

“至少一杯啤酒。”警看着测试仪说。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确，一听啤酒倒一杯半，大儿的杯也就一杯。

“不行！”警的语气不容置疑。

“知为什么拦你吗？”警问。

我把车开到周舟家楼下。之前多次经过此地，都没有上去。周舟早就一说过让我见见她的父母，我说还是别见了，看见大人我就害怕。周舟非叫我上去，说得让爸妈知他们的女儿在和什么人谈恋。我说可是我对和我谈恋的人自何人之腹并不很兴趣，你爸妈非要看的话，叫他们打开窗，探，我一抬脑袋就行了，如果看不清，就让他们准备个望远镜，即使不满意也千万别往下扔东西。

我递上驾照。

我下车走到警面前，他冲我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礼。我在心里说：

看得我怒火中烧，一拳向反光镜砸去，嘎嘣儿一声，反光镜应声落地。一想车还要还给杰，又打开车门，捡起反光镜，扔到后座上，看见后座上放着一听啤酒，便打开拉环，几喝净，然后启动汽车。

“不知。”我并没有违规。

“公司的车，怎么了？”我理直气壮，难看我长得像偷车贼。

“我不知有这项规定。”我解释。

“甭解释，测试仪的灯一亮，就证明你喝了。行车不安全兼酒后驾驶。”警写好了票，撕下给我，“扣驾照就是为了让你长记，省得再犯。”

我说：“没喝，就是为了消毒，用酒了嘴。与非典的斗争虽然取得了胜利，但平时也不能放松对传染病的警惕。”

“后座上。”我打开车门让他看。

乔宇把车在原地调了，然后打开车门，和周舟换了位置，由周舟开车。周舟没有驾照，乔宇可以充当良师益友。好在开车不像骑车，不用手把手教。

我一定要抢在他的前面给周舟打通电话，正要拨号，发现手机还没开机，等开开后，看见周舟已经下了楼，坐乔宇的车里。

警掏酒测试仪：“呼气。”

“免礼平吧。”

警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就一捷达什么，刚才人家的雅阁都不要了。”冲路边的树下一指，“那辆车无照驾驶，

“没有啊，没有没有！”我一否认。

我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