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来这一，我又不是吓大的。”我回到车里。

我下了车，正要上楼，那人下来了，说：“行，一百块钱给你开。”

“那你把路费给我。”他说。

很容易就拨通了电

他说：“嗯。”

开锁事件带来的好的结果，就是周舟没有走，担心那人来找事儿，我和他打起来。

那人用他的贼眉鼠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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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来劲了：“你不是不开吗？”

我失魂落魄地度过一天，到了晚上，开始无比想念周舟，给她打电话，已经关机，只好打开电脑，上网消磨时光。

”

23

他一回，留下意味长的一笑。

“别走。”周舟拉住我，“陪陪我，我一个人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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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周舟依偎到我的怀中，枕着我的臂弯。

我说：“你就是给我开十门，我也不用了。”我生气不是因为钱的事儿，是不能容忍被人耍来耍去。

又耗了半天，周舟说：“别跟他较劲了，找谁都是开。”

不知他打了什么鬼主意，为以防万一，我拿着车里的扳上了楼，周舟看我拿着家伙，赶跟了上来。

我一想也是，去才是最终目的，和他耗下去吃亏的是自己，不是我瞧不起手工业劳动者，而是觉得至少自己的时间比他这人的值钱。

周舟说：“他不会再来找茬儿吧。”

我亲了一下周舟的额，抱住她睡着了。

在他开锁的时候，我拿着扳晃来晃去，示意他放老实儿。他三下两下，就开了防盗门，我心说，这他妈的也叫防盗门。然后他又一，里面的门也开了。我又心说，这人太可怕了。

“你丫哪儿那么多废话，到底开不开。”我说。

晚上，周舟几次被楼上和楼外传来的动静吓醒，以为是开锁的企图趁夜潜报复。

我和周舟坐到车里等待，那人始终不下来，周舟说：“上去看看吧。”

周舟说：“费这劲吗，让他把门开开赶走就得了。”

“给的着你吗，我认识你是谁。”我说。

我说：“我就不信了，没他我不去门。”

“睡我这吧。”我下了床给周舟腾地，“我睡沙发。”

让我惊喜的是，周舟正挂在msn上。我问她什么呢，周舟说正在听广播，一个晚间情节目，我说咱俩真的就不可能了吗？周舟问我你相信冥冥之中吗？我说不信，周舟说但是她信，她觉得我俩注定走不到一起，现在这觉越发烈，我说觉我也有，我觉我们并没有结束，而且这觉比以往准确预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觉都更烈，我曾准确预测过2002年中国队会冲亚洲，北京的房价迟早得降下来，买的彩票绝不会中五百万。周舟说细细想想，我们的可能已经没了，很久以前我们从一个发，手拉手，但是越走彼此间距离就越远，可我们的手还拉在一起，总有一天我们的手将不再能拉上，如果依然勉拉着，那最后你我都会受伤。我说可是我不甘心就这么完了，你在收音机前别动。我离开电脑，拨打周舟正在收听的广播节目的线电话，想通过电波告诉周舟，我多么她。

我说：“来就来，还怕他！”

周舟给了一百块钱，他临走的时候，还挑衅地瞄了一房门号，我说：“看什么看，你还想以后怎么着！”

我在周舟旁躺下，看着她动人的脸庞，关了灯。

我说：“两门？”

我摇下车窗说：“开吧，一百块钱。”

“我害怕。”周舟抱着枕和被站在我的卧室门说。

“行，今天我就待在这了，看谁敢碰这个门。”他说。

第二天周舟还是走了，无论我如何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