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什么活儿都敢接，那时候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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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一千万以下的活儿，他们都敢答应。因为他们信，找你谈一千万以上的活儿的人，通常都不靠谱，即使有靠谱的，这么多钱的活儿也不会找到他们上来。

无论是谁得到哪家公司有影视拍摄的需要，哪怕是拍摄婚礼，他们就短信联系——打手机太贵，约在那家公司楼下见，见面后商量一个创意，之后打电话给亲朋好友问实现这个创意要多少钱，得到市场均价后，先分析一下，这家公司的老板有没有文化，没有的话，就把均价乘以二，如果拿不准，就乘以0。8，再拿不准，就乘0。5，达成共识后，便上楼谈判。在电梯里还要再巩固一番，以免忘了哪个细节的报价，报贵了怕把对方吓跑。当然，最重要的是，在电梯里议论的时候，一定要看看有没有人，以防那个人就是公司的老板，这样的事情他们不是没碰见过。一次在电梯里他们当着一个人的面说：“这傻x老板不骗白不骗。”并开始构想钱挣到手后的好生活，结果下电梯的时候，这人和他们一起了要去的公司，而且了总经理室，还招呼他们也来坐，当时他们对傻x一词的理解顿时加了。

这天晚上他们四人聚在一起的初衷是聊正事儿，杨接了一个活儿，拍摄一组手机短片，五分钟一个，一共十个，每个一万块钱。杨算了算，如果剧本的场景不多，人不多，一天能拍两个，演员找各个艺术院校的表演系的在校生，其余的活儿就他们四个人，每集成本控制在两千块钱以内，用不了一个礼拜就能挣八万，杨觉得这事儿得过儿。听完他的分析，其余三人也说，确实得过儿！

于是大家就聊拍什么，杰说拍a片儿，这一行业在日本已经很发达了，形成了产销一条龙，并造就了很多明星，甚至还专门举办了a片儿电影节，也有最佳男女主角奖，也有最佳导演编剧摄影以及录音奖，随着改革开放程度的，这项文化产业早晚也要在中国生发芽开结果，而且网络短片不用广电总局审查，咱们不用担心通不过的可能。说到这里，杰搓着手，笑地说：“男主角也别找表演系的了，咱们不是本着能不的钱就不的原则吗，到时候就我演吧，我带个面，拍完了走大街上也没人能认我来。”

邱飞说：“，除了片儿你丫还知什么啊！”

杰的生理年龄二十九了，心理年龄一直停留在十九岁，说话永远不在儿上。

张超凡说：“要拍就拍儿有度的片，咱们都成*人了。”

杰说：“正因为成*人了，才要拍成*人看的片，a片儿依然可以拍得有度，可以很人，而且我这是从市场发，并能兼顾艺术。”

杨说：“你丫闭嘴，以后不许再拿片儿说事儿。”

以前多次的策划会上，杰都倡议过拍片儿，他已由当初的观赏者，变成致力于其发展的实践者。杰说其实自己并不是好，而是确实发现了这里面的大商机，他青少年的时候，没少在这方面钱，青少年的钱最好挣，不挣白不挣。

邱飞说：“别忘了你丫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

杰说：“社会主义的青少年也有发育的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