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飞没告诉周舟，他觉得说几句话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杰说：“那咱们就是在德州见过，我去那儿过差，你们那的扒不错。”

杰说：“我没逗，我是说真的。”

邱飞正要门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北京的号，不认识。

是小蒋用公用电话打来的，她说她正在北京，想见邱飞一面，邱飞说明天见吧，请她吃烤鸭，小蒋说她明天一早就走了，就想见邱飞一面说几句话。邱飞问她在哪儿，小蒋说在西客站对面的肯德基门的公用电话，邱飞想，去周舟家正好路过西客站，顺便就见一面吧，便让小蒋在肯德基等着，他这就过去。

邱飞和付都去了杨的公司上班，平时杨揽儿小活儿，大家一起，同时杨还在谈他的大活儿，电影。

杰说：“姑娘，我看你熟，咱们好像见过。”

每礼拜带大伙来一次，这样的生活太他妈了！”

杰说：“在商场，不是西单商场就是王府井百货大楼，你还有印象吗？”

这天，周舟问邱飞周五晚上有没有时间，去她父母家吃顿饭。邱飞问周五什么日，怎么想起去她家吃饭了，周舟说，什么日都不是，就是回家看看，邱飞答应了。

姑娘说：“我们的工作就是人，不是被人。”

姑娘说：“你要是北京队的，我就是国家队的。”

姑娘说：“那好吧！”然后和杰调换了位置，躺靠在沙发里。

杨说：“姑娘，你就让他吧，我跟老板说算你两个钟。”

姑娘无从下手，杰洋洋得意，“我的是不是特，告诉你吧，我是踢球的，北京队的，北京国安知吗，专灭你们山东鲁能。”

姑娘说：“我上周刚来北京，还没来得及上街。”

杨喝了一啤酒，说：“我想过的并不是这生活。”

杰说：“你是国家脚队的吧，你把伸过来，让我，比比咱俩谁。”

姑娘说：“你别逗了，我们这有制度，老板不让。”

姑娘说：“凭什么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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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说：“这你还不知足，那你丫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啊？”

杰说：“那就是在大街上，大街你总上过吧？”

泡累了，大家去脚，七个人在一个屋里，看着电视，聊着天。杨和邱飞聊工作的事儿，杨说现在活儿多了，想让邱飞去他那上班，帮着改改剧本什么的，开工资。周舟和丁小乐聊着指甲的事情，张超凡和付在聊票，杰也不上话，给他脚的是个女服务员，杰喝多了，就跟她贫。

完脚，杰心满意足了，和姑娘聊得情投意合，互留了电话。

这人碰多了，姑娘冷冷地说：“是吗，在哪儿？”

周五快下班的时候，周舟打来电话，问邱飞用不用等他一起走，邱飞让周舟自己先回去，他随后就到。

杰问：“你是哪儿的人啊？”

姑娘也没抬，说：“你说的这俩地方我都没去过。”

姑娘不再接杰的话，只是脚，完脚又，杰故意绷劲儿，让姑娘不动。

杰说：“现在我替你工作，你替我享受，怎么样？”

杰说：“我都让你了，你也得让我。”

大家着各自的事情，日过得平静祥和，一个月过去了，大家都觉得以后的日都将就这么过下去了。

姑娘说：“德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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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没说话，把啤酒罐放在池边，往下一，整个人潜了底。

邱飞到了肯德基，转了一圈，没找到小蒋，正要打电话，听见后有人叫自己，回一看，正是小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