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隽瞟他一，没有回答他，反而东张西望地问：「嫂呢？」

「慢慢来，只要立个功，你上就可以升了！」方瑛好意想激励他。

「她是你老婆？」张文隽的嗓门得又又尖，活像哭唱长恨歌的女旦。

但张文隽本不领情，「如果不是因为你爹战死了，你也不可能一步上那个位置！」他酸溜溜的说。

「我知你不会只因为沐姑娘不肯嫁给你就这么生气，那么，是为何？」

用轻功逃命都不会！

「他们还有个儿呢！」

恶劣的说法，但方瑛并没有生气，只是用一奇怪的光注视他好一会儿。

冷不防地，第三个声音加来，张文隽这才注意到四周早围满了人，牵着小小的方夫人、方瑞、方家四姊妹，还有仆下人们，全都是被香坠儿的尖叫声「召唤」来的。

「你……」张文隽似乎还不太能接受。「成亲多久了？」

「抱歉、抱歉，」他一边拍拍香坠儿的背安抚她，一边向对方歉。「我老婆就是胆小，见生人就怕，尤其是男人，不靠近她就没事，一靠近她就……」

「都指挥同知，你呢？」

「是，大哥。」方瑞三两就喝光了稀饭，走人，他也不喜张文隽。

「我岳父突然一个通知来就要我们成亲，我们准备得很仓促，也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

「她胆小。」

张文隽轻哼。「我可是你的至好友，跟兄弟没两样，她也不来招呼一下，真不懂礼貌！」

方瑛上抱香坠儿，因为她被对方的尖叫吓到，又想逃了。「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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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光是容貌长得好看又有啥用，没有宽大正直、磊落坦的襟，称什么男人！

「你究竟想如何？」方瑛的声音很低沉，隐约有丝怒意，他终于生气了。

想想，也许让他们早撕破脸反而比较好吧？

方瑛微微蹙了一下眉。「她向来是跟我娘她们一起用早膳的。」

还没说完，换对方尖叫了。

砰

「为什么我都不知？」张文隽又问，嗓门还是拉不下来。

「你先去，有事派人回来通知我，没事就督导士兵们演练昨儿我教的阵式，我会晚一去。」

「你现在是？」方瑞一离开，张文隽就开问，神有。

「快两年了……呃？」方瑛突然低看，因为香坠儿揑了他一下。「咦？两年多了吗？真快，我都不觉得呢！」

「……镇抚。」张文隽的脸拉得跟面条儿一样长，因为方瑛是二品官，他却只有五品。

方夫人猜对了，方瑛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够忍受有人想动他老婆的歪脑，翻脸是必然的结果，至于会不会杀人，得看情况而定。

她很了解方瑛，就跟他父亲一个样，一个耿介正直的男人，除非当面撕破脸，否则不张文隽再怎么对不起他，他也不会在意，只在意自己有没有对不起人家，不过如果张文隽真想动香坠儿的歪脑的话，恐怕方瑛就会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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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有必要多熟悉熟悉了，往后她才不会一见我就尖声怪叫，我也才能够和她……」张文隽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好好『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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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聊就到偏厅里聊吧！」方夫人说。

「没想如何，只是……」张文隽用手指揑起一块吃下。「给你一个忠告，嫂那么胆小，如果你不能时刻守在她边保护她、怜惜她，就不能怪她找外面的男人保护她、怜……」

桌上是吃一半的清粥小菜，婢女再添一副碗筷，一坐下，方瑛就开始代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