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问题的。

“千梵有相熟的人？我可从没见你去过。”楼弋珣挑眉。

“一个朋友开的，似乎在平城还小有名气。”不过穆千梵可不认为楼弋珣和桑舟会对这小有名气的青楼有任何了解。

“是什么朋友？”桑舟冷着脸看着穆千梵。怪不得穆千梵本人这么不正经，边竟是些不正经的朋友，能不被带坏吗？

穆千梵一愣，看了看桑舟，突然翻了个白，转掉楼弋珣上的银针，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就转门了。

“你去哪？”桑舟随其后，可等桑舟门的时候，穆千梵已经没了影。

“楼叔叔，衣服。”被留在屋里的穆莹并没有因为穆千梵的离开而产生任何不适，反而动手将穆千梵没有完的事情完，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

“莹儿真是懂事。”楼弋珣觉得自己应该夸奖她一句。

“嗯，习惯了，爹和娘总是有事情要，所以莹儿要学会帮忙。”会想到要帮忙这一，估计是看多了穆千梵和穆湘之间的相互帮助。

“上来坐。”楼弋珣穿好外衫，想了想，拍了拍榻上自己边的位置，让穆莹上来。

“嗯。”穆莹想了想，才，爬上榻，“楼叔叔是想问爹的事情吗？”

“嗯……是。”楼弋珣有些不好意思地。果然是穆家小的女儿，听说那穆家小本人就是个明能的女人，跟在她边长大的女儿果然也学了她的长，至少现在看来，穆莹比同龄的孩稳重，并且察力过人。

“那楼叔叔想知什么呢？”穆莹仰着看着楼弋珣。

桑舟因为找不到穆千梵，只能悻悻地回到屋里，一听穆莹说要将穆千梵的事情，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莹儿觉得爹怎么样？”想知什么？他们什么都想知，但是话不能那么问吧？

“爹？嗯……”穆莹开始思考，“娘说我是在爹那生的，娘其实比较心呢，所以从小就是爹在照顾我和娘，爹很笑，很温柔，爹会陪我玩，会教我写字，但是爹生气的时候好可怕呢。”穆莹似乎想起了曾经的经历，吐吐。

“嗯，你爹生气的时候是可怕的。”关于这一，楼弋珣也有，因为他有幸见过一次。

“是吧，所以我都乖乖的，不敢惹爹生气呢。但是爹不常生气就是了。”从小就在穆千梵边长大，穆莹很清楚什么样的行为会让穆千梵生她的气，所以知了之后，那些事情她就再也不了。

“有没有什么对你爹来说很特殊的人？”穆千梵的心里有没有其他人，这是桑舟现在迫切想要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