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更像老夫人，还是更像老将军。可是果然世事难料，来了平城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没有照我的预期发展，我没想到会多生这么多的事端。阿舟，我一直都认为，你之所以对我执着，是因为血缘的相互引，是那血脉相通的亲切。所以阿舟，现在，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对我的情是什么？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一直都在问我，那你呢？”桑舟抿嘴盯着穆千梵看了半晌，突然开，却是穆千梵没有预料到的反问，“千梵对我是什么样的情？只有兄弟之情吗？”他不知两个人的兄弟关系，但是千梵知，如果只是纯粹的兄弟之情，千梵会在中了chun药的时候喊着他的名字？明明可以反抗却还几次三番地随波逐跟他发生关系？

穆千梵一愣，有些迷茫地看着桑舟。

“千梵，我也问你，你想要我怎么？如果你说我们只是兄弟，你只想要个弟弟，那么给我时间，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弟弟，只要你想。”桑舟挪了挪，更靠近穆千梵。

“只要我想？”穆千梵茫然地呢喃，突然勾起嘴角一笑，前倾，伸手碰桑舟的脸，“阿舟，我不会说的，我的愿望、我的情、我的想法，我全都不会告诉你的。”

“狡猾又坏心儿。”桑舟抿嘴瞪着穆千梵看了半晌，无奈地叹了一气。

“嗯，变成这么坏心儿的哥哥真是对不起。”虽然不知是还是兄弟之情，但穆千梵十分清楚，自己无法拒绝桑舟的任何要求，不是多么无礼的要求，他总是无法拒绝，若说这样的容忍和迁就完全是兄弟之情，穆千梵自己都觉得好笑。可这就是吗？穆千梵不知。

“我你，绝非兄弟之情。”桑舟抿嘴，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呵。”没想到桑舟会说的这么直接，穆千梵愣住了，回神之后，就轻笑声，然后就止不住笑意，“真是个傻啊，你就不怕我只是在玩你？为了报复老夫人、报复桑家？”

“报复也好，什么都好，只要能得到你，只要能让你属于我，无论是什么都好。何况，是爹和娘先对不起你们，父债偿，就算你要取我命，我也绝无二话。”桑舟拉起穆千梵的手，在自己心，“这颗心，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给。”

“噗！呵呵，傻啊。”穆千梵一，伏在桑舟的肩膀上笑个不停，笑着笑着，泪就了来。

离开将军府之后，娘亲的笑容就少了，人也不如之前温柔，即使是对他的态度也十分冷淡，所以穆千梵三岁之后就从没被人疼过，亲爹将他赶了家门，娘又因为伤心而转了心，穆家更是没有人需要他，五岁去了西域，是他死赖脸地留在了怪医那里，师父和师叔都是一个人孤独惯了的，即使后来十分疼他，也不会用正常的方式表现来，莫亦云仅仅是他的朋友，所以在这二十二年当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对穆千梵表现极度的需求和渴望，更是没有承诺命相，何况，桑舟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

掌心下的心脏有力地动着，不太正常的动速度向穆千梵传达着桑舟的张和忐忑，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张着、期待着。

“千梵，可以变成我的吗？变成只属于我的。”过了许久，穆千梵都只是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笑着哭，桑舟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答案，又有些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