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你被人拐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姚燕瑾最不喜旁人说她笨，闻言后哭得愈发大声，踹开落地的拖鞋搓了搓脸，却也不敢近前，唯恐挨打，她只能缩在餐桌旁独自发。

哭声渐渐变弱，只余些噎噎的呢语。姚岸不断安抚姚母，又哄她坐回沙发，见姚燕瑾一边抹泪一边自言自语，她蹙眉打断：“，去洗把脸吧，我先去饭。”

姚燕瑾看她一，小声：“我要去泸川。”

姚母霍然起，指着她狠骂了几句，姚岸扯下姚母举起的手，问姚燕瑾：“泸川？我问你，你知泸川在哪里吗？”

姚燕瑾抬起，死鸭嘴：“我知。”

姚岸笑了笑：“好，那你告诉我，怎么去泸川，多久才能到达泸川，泸川是省内还是省外的？”

姚燕瑾一时哑无言，支支吾吾了大半天。

姚岸一边安抚姚母，一边诱导姚燕瑾，总算平息了家中的战火，只是三人都没了胃，姚母打神吃了一些，便提着饭盒准备去医院。

姚岸叮嘱说：“妈，你别再去跟他们讨赔偿了。”

姚母不耐：“知了，你都说过好几次了，再说了，这两天也没见着他们，不知跑哪儿去了。”

姚岸蹙眉不语，心或许只隔了两层楼而已。

蒋拿又去了一趟医院才回，许周为早得了消息，好奇问：“那个姓梁的真死了？”

蒋拿沉沉的“嗯”了一声，摸打火机烟，火苗焉焉的只有一小簇，“嚓”的一声就灭了。许周为忙掏自己的打火机替他上，又说：“早知咱们当初就不动手了，反正有人收拾他，还收拾的彻底。”

蒋拿瞪他一，吐着烟说：“一边儿呆着去，少烦我。”

许周为悻悻的退了门，蒋拿将门反锁，重重坐到了椅上。

一连几日蒋拿都未曾找姚岸，姚岸的新号码已群发给了同事朋友，大学室友来电说：“咱们趁开学前来聚一次吧！”

姚岸笑：“你还有开学吗？”

“哎，自我安一下。”她报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姚岸家中事烦，并不愿大老远的跑去南江，便寻着借推辞了。

同事举着量杯让姚岸洗锅，又问：“同学会嘛不去？”

姚岸随意应付几句，“哗哗”的似落下，砸在手背上弹熠熠，舒凉却安抚不了焦躁。

下班后她和同事闲聊下楼，远远见到蒋拿和许周为疾步行来，她心一慌，侧躲在同事后，掩耳盗铃的希望蒋拿看不见自己。

主楼大厅不过这儿大小，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印了几朵影，隔了几尺的距离游走散开。蒋拿竖耳听着许周为的汇报，视线锁姚岸，直到走电梯才收回目光，敛去了摄人的压力。姚岸松了一气，四肢终于解冻。

行至车棚，后突然有人唤她：“姚岸。”

姚岸循声望去，奇怪：“沈总？”

沈纶从车中来，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