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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3)

我和先生说着说着,小楼上的电是来了,我们就停止了说电,但我的心底却蓦地泛了一阵惊悸,今夜的断电是我明白镇上的线路发生了障故,而如果这个世界突然地没了电,彻底地没有了,怎么办?我看着先生,又生了怀疑,坐在对面凳上的他,是房东邻居的儿吗,机人呢还是克隆人和怪?!

先生,”我说,我一时竟没了词,“我该说什么呢?”

第十七章

“吃油糕喽!”烂不知什么时候去了街上的小药铺里买“芬必得”,回来捎了几块炸的油糕。先生连声谢,但他没有吃油糕,便起告辞回家去了。我吃了油糕,却在包油糕的州城报纸上读到了两则消息:一则是北街开了一家最大的涮蛇馆,店名:过山风。四人席一顿用蛇十六条者,优惠价一仟捌佰捌拾捌元,六人席一顿用蛇二十六条者,优惠价贰仟捌佰捌拾捌元。另一则却是商州熊猫繁基地解散,一批专家下岗在家待业。不禁叹喟良久。又赶忙将报纸成一团从小楼窗中抛掉,没想在街上游逛的富贵发现了抛,又将它叼了回来,我骂了一句:狗东西不识字!却不见了翠。翠在白天里总往砖饰了二饼的二狗家门前叫,是不是二狗家也有了什么猫?烂说,它怎么就知了那家有猫?我说它和你一个样,前世怕都是嫖客吧,烂发了一声狠,下楼去了。我和舅舅商量晚上去不去店门前的土台等候狼,屋外又有了大声的吵闹,我们都以为是烂和什么人吵架了,忙从楼上下来,老靠在堂屋的框上一边烟一边往街面上看,问外边怎么啦,他说:又撞车了。又撞车了,这鬼地方怎么如此容易通事故?!

这次事故的地在坡街的下边,而惊奇的是被撞了车的又是白天的那个小女孩,小女孩的父亲仍是扯着一个司机问公了呀还是私了?可怕的是这次小女孩被撞伤了一条。舅舅抱了孩到近的一家店门借了灯光包扎,一解孩的衣服,上竟伤痕累累,就问:“这么多伤,是谁打了你?”孩

年的,城里人嘴一说拜年就拜年了?!更简单的是现了汉显传呼机,电话里也不愿多说了,脆留个言,“给你拜年了”,就没事了。先生还说,以前村里演戏,戏报来,前几日就通知方圆十几里地的亲戚朋友,演戏那天半下午就端了凳去戏台下占地位,若没有占下地位,就叠罗汉一般爬到戏台的两边台上,自然被人三番五次往下撵,有时人家用脏泼,慌不及地跌下台,一瘸一拐又蹲在戏台后的木下听戏了,一边听一边随着锣鼓哼着唱,一边瞄着是否有穿着戏装的演员从后台来小便。我说,如今有电视了,城里人连电影也懒得去电影院看,即便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也从未专注一个频,整夜用遥控翻检。更要命的,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就可以有大学问的,现在的味全变了!古人那是骑一只驴饮风餐雪,一路上饱受着艰难也饱受着山光,又是走到哪住到哪,采集风察民情,现在呢,除了这次我特意地要寻找狼,别的人和我别的时候不是坐了电气火车和飞机,万里路几个小时就到了呢,早晨在这个城市,晚上又到了那个城市,城市与城市还不一样是泥的街泥的房间吗?再是又普及开电脑了,我那读小学的孩懒得去加减乘除的笔算,而手术式导弹战争再也不能产生浴血搏杀的英雄,天下这个词越来越没了意思,太真的是一滴里的太,一叶就是秋。

先生看着我,他不知我要说什么,我也不知我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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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这个词越来越没了意思,太真的是一滴里的太,一叶就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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