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技术人员。

“这里有个人，把她放大来。”

“好，看到那个人，你给我指来就行了。”

技术人员把录像带一台特殊用途的录像机播放，陈虎拉开一把椅坐在旁边看。电视屏幕上重现焦鹏远在五彩广场签字仪式举杯的镜。

陈虎指着屏幕上一个漂亮女人说：“停，就是这张面孔，把她放大。”

技术人员作键盘，后排一个二十几岁女人的面孔被放大。

这是一张非常艳丽的脸，两个突的大耳环。

“陈，她是谁？”

“她是谁，还不知，姑且称为神秘女郎吧。小张，你把有关神秘女郎的内容，编到一盘带里行吗？”

“这没问题。”

“能在电脑里下载吗？”

“能”

“我等着要。”

首都地平线饭店的宴会厅灯火辉煌，人攒动，五彩广场的开发商王耀祖设宴招待市委市政府有关领导。

宴会是便于宾客谈的自助餐形式。男士们西服领带。女宾多穿晚礼服，珠光宝气，香艳扑火。

白衣侍者和红裙侍女托着盛酒的杯在宾客中穿梭，人们自由地取饮，三三两两地谈。

潇洒自如的焦东方与市长助理千钟谈兴正。

“千叔叔，五彩广场，你办得真漂亮。”

千钟在焦东方面前不敢摆领导的架，谦让，“外资是你引的，首功还要记在你的账上呀！将门虎，东方，你能把王耀祖玩得团团转，了不起！”

“我摸准了他的脉，要不他一个几百亿的富翁，能听我摆布？有些事我以后再和你说。拆迁没问题吧？”

“普通居民的问题不大，不外乎多要一间两间房，不给，他们也没办法。麻烦在于有座长小楼，住几位离休的老长。别看他们离休了，跟上边还能说上话。他们要是不搬，有棘手。”

焦东方不以为然撇嘴：“老离休后算老几？了的凤凰不如！多你多给他们房，也就堵住他们的嘴了。我倒是担心把角的那家中合资的快餐店，国优动不动跟你打国际官司，不好惹呀！”

千钟不禁愁上眉，“这个特殊情况我们跟王耀祖事先讲明了，由他去找国人摆平。”

“这我知。国佬不买账怎么办？他呢，先把王耀祖的钱到手再说。”

蒋月秀走到焦东方跟前撒起了。

“嘿，你怎么甩开我，不理我啦！”

蒋月秀看到千钟前的康乃馨有些歪，便说：“千伯伯，我给你整理整理，瞧，多神！”

千钟不愿意跟公安局长的千金纠缠，笑着说：“你们玩，我找林市长有事。”

焦东方意味长地说：“月秀，可待怎么样了？”

蒋月秀气很轻：“太忙，我就看过他一次，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