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谢谢。焦公，今天的晚宴和舞会很彩。”王耀祖弯腰给焦东方烟，“令尊能亲自席，给我很大面，多谢多谢。”

“何可待这一闹，就更彩。我为你得罪了最好的朋友，你呢，明天香港市一开盘，你的票肯定往上涨噢！”

“那是托焦书记的洪福。”

焦东方盯着王耀祖的睛，“不必兜圈，都是老朋友。你要把五彩广场转手卖给国人，是吧？”

王耀祖嘿嘿笑了几声，尴尬地说：“还没到揭锅的时候，焦公，你真灵通呀。”

“你要这样炒，就给我爸爸了个难题，后果不堪设想。”

“焦公，别见怪。明天我一回香港，上把两百万元存在你瑞士银行的上，绝不言。”

焦东方冷笑，“两百万，我又不是叫！”

“二百二十万，再多了，下银，不来。”

“二百五十万！”

焦东方斩钉截铁，毫不退让。

“好，就二百五十万。焦公，算你狠。将来有一天，你接了你爸爸的班，当上市委书记，我们生意人连饭都没得吃。”

舞曲轻柔，灯光很暗，人们在贴面舞。焦小玉清陈虎舞，他没有拒绝。

“听说你是反贪局的？”

陈虎心里突然嘲笑自己，今天晚上打的怎么都是女人，丘思雨葛萌萌，现在又是焦小玉，她是什么人？“对。小呢？你在哪儿工作？”

“刚毕业，等待分呢。”

“你和孙奇很熟吧？他是个著名企业家，风云人啊！”

焦小玉岔开话题，“陈检察官，你的泰国散打，还欠功夫。”

“你怎么知？”

“我有幸看过你一场比赛。”

“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一面。”

“你的病已在只会攻，不会防守，脚步也欠灵活，拳不够速度，没有速度就没有力量。”

“你是学育的？拳击教练？”

“仅仅是业余好。”

“好拳击运动的姑娘可不多见。看起来，我得拜你为师。”

陈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从门过来。他心想，女宋慧慧，又是一个女人，各路巾帼英雄到齐了。

发现陈虎走神，焦小玉淡淡一笑说：“陈检，检查官的侦查意识是不是每分钟都在张状态里呀？”

“我最木了。”

女宋慧慧东张西望，在人群中寻找什么人。

女宋慧慧看见了丘思雨，朝她走去。

陈虎搂着焦小玉移动舞步追女宋慧慧。

女宋慧慧到了丘思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