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保不住谁，谁欠人民的账都要还，有的早些暴，有的晚些暴。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揭发别人就是有立功的表现，将来量刑会考虑到这一。你想继续幻想，那就幻想吧，等待你的会是什么结果，你心里是有数的。”

陈虎对拿下李浩义有充分的信心。凭借多年的审案经验，他知党政，特别是中级，心理防线最易在攻势前瓦解。他们既没有级那有恃无恐的光荣历史和层保护，又没有底层的反社会分在长期被压制过程中产生的烈对抗意识。平时又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老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心理上的防卫机制从来就没建立起来。因而一旦沦为阶下囚，特别是拘押在单人牢房里，很快就心理崩溃。这状况下他们特别希望审查机关仍能把自己视为队伍中的一员。只要给他一个发言和表白的机会，他们就滔滔不绝地谈自己受党培养多年，也过许多有益的工作，以求网开一面。这人，没有一个能死扛到底。有的甚至在执行死刑时，还要端着的虚架，很合，好像仍属于“自己人”之列。行刑人员对他们也确实有所照顾，不对其推推搡搡。当然，弹照样命中要害。

陈虎等待李浩义的崩溃。

“我说，我要立功，我要将功赎罪。第一笔二百五十万好，给了焦书记的秘书沈石二十万，他帮了不少忙。给了何副市长三十万，给了忠良局长二十万。余下的，我搞女人，在饭店包了房间，挥霍了不少，其它的存在银行里。第二笔二百五十万我给了钢铁公司孙奇五十万，给了市委办公厅副主任郝相寿三十万。还拿一百五十万元给了新月饭店香港老板丘思雨，算我的份。给了焦东方二十万元。这后一笔二百五十万，我一块钱也没剩下。”

“为什么你一块钱也没剩下？”

“钱太多，睡觉反倒不踏实，钱买个平安吧。”

陈虎与长换了一。

“李浩义，你今天的态度是走向低认罪的第一步。你毕竟还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嘛，下去把你代的、揭发的写来。不能夸大，也不能缩小。下去吧。”

李浩义被押下。

陈虎兴奋地燃了一支烟。

“盖算是初步揭开，下一步我看来个横向摸清，纵向搞透！”

“陈虎，你的战略思想对。现在的腐败是上下级纵向互相渗透，各系统横向联合。我们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来个纵向、横向，全面击！”

几辆轿车停在草原游乐园的箭场。

何可待与阿四下车，蒋月秀下了自己的车，焦东方和田聪颖下了车，朱妮从另一辆车下来。

何可待朗地说：“东方，上次你请我骑，今天我请你箭。”

“朋友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呢。”

“礼尚往来嘛，请。东方，你还没给我介绍过你的女朋友呢。”

“嗅，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何可待先生，这位是田聪颖小。”

何可待和田聪颖握手，“我该向你谢，上次在舞会上是你拉住了我的椅。”

田聪颖回了自己的手，“你恢复得真快。”

朱妮与何可待握手，“可待，你又活蹦了。”

“托你的福呀，朱妮，去年在卡拉ok玩，长得特像你的那个人，是你妹妹吧？”

“是我。你还记得她？”

“虽说我们只见过一面，但人难忘呀。你怎么不把她再接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