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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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胳膊肘哪有向外拐的。我告诉你，别说我说的。那小没劲，送了辆奔驰给老爷，送了辆桑塔纳给东方，换大号的乌纱帽。还真由镇长当上了县委书记。”

阿四刚何可待办公室，便神秘地说：“叶宝信死了。”

“你玩车技了吧，够惊险，够刺激。”

焦小玉把照片装一个纸袋，把袋放挎包，开车离开。一路上想这件事要不要向陈虎汇报？东方毕竟是我的哥哥呀！先缓一缓，把来龙去脉查清楚再说。

“加十块钱，立等可取。”

“这么好的车，怎么受了伤？东方还不开了你。”

“小玉，想跟我换车？”

离开地平线饭店，焦小玉驾车去延星县。她急切地想把与焦东方有关的全事情清楚。

“你是父母官呀，一方诸侯，我怎敢惊动大驾。有件小事，你送给东方那辆桑塔纳了病，我想退回去，换一辆，你还有发票吗？”

何

焦小玉把车停在街彩扩，她下车对营业员说：“上能给我冲印来吗？”

“他叫什么来着？是延星县城关镇的镇长，叫徐家宝，现在是徐书记了。别说我说的呀。”

“那两辆车是我当镇长时理的，发票不好找了。小意思，东方是我的好朋友，焦书记是我的老上级，什么话都好说。别说县里有的，就是县里没有的，要什么都好办。你叔叔，我们伟大的焦书记好吧？”

焦小玉目光威慑力，“我们心照不宣。你告诉我，送桑塔纳和奔驰的人，是谁？”

护车、吊车赶到了事故现场。

焦小玉驾车县委大院。她看着庄严的大楼，愤慨之情油然而生，两辆车就能让一个人渣成为当地八十万人的父母官！

有地平线饭店装车的照片，货站集装箱发货的照片，焦东方、赵五州、杨可、刘思德及货场工人在照片上清楚可见。

“他很好，谢谢。”

焦小玉自言自语：“难叶宝信在有目的的侦查焦东方？他受谁的指使？集装箱里是什么东西？”

“磕磕碰碰，难免。”

“他叫什么？”

“好，我等着。”

“我陪你到我们县红木家厂走走，产品质量不错，一桌椅八九万呢，你给焦书记选一，给你哥哥选一，再给你自己选一，我负责送货上门。”

杨可此时已经明白，尾随自己的桑塔纳肯定是焦小玉的车，无奈地说：“我要告诉你，东方肯定骂我多事。”

县委书记徐家宝情握住焦小玉的手说：“迎，迎，焦书记的侄女，大驾光临，怎么不来个电话，我们也好准备准备。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焦小玉想了想：“你跟东方也别提我打听过这件事。”

“我哪儿会玩车技呀。”

“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买什么，试用，给我们提提改意见就行了。”

焦小玉猛地回，发现杨可站在边。

（bsp;“嗅，你开着呢，何必换呢，以后我再给你一辆，跟你换过来就是了。”

“那么贵，我买不起。”

当天下午焦小玉驾车地平线饭店大门，把车停在停车场。她下车在几十辆车中查找场可驾驶的奔驰，找到后蹲下对车辆行仔细观察，发现车门有明显划痕。

分钟后冲印完毕，焦小玉拿着照片回到车上一张张细看。

“那你又得破费了，找厂家多方便。”

焦小玉用脚踢奔驰上的伤说：“那你知这件事了？我要是说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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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哥哥，你又不是不知。”

杨可双手放在夹克兜里，好像他满不在乎，“我不知这件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