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霍”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

“怎么死的？”

“翻车死的。”

“怪事，他技术不错呀。你把叶宝信拍的照片给我拿过来。”

“还不早让警察拿走了。叶宝信挣这钱，也真不容易。”

何可待坐回到老板椅上说：“别贪钱，钱不是好东西，是王八，它能要你的命，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当然想更上一层楼啦！”

“你错了，我想下楼，可惜没有楼梯。”

何可待把照片从铁保险柜取，放在老板台上。

他对着叶宝信从前拍的照片沉思说：“他妈的，肯定又是焦东方，你让我死，我也不让你好活。这回你完啦！我不治你，自然会有人治你。”

照片一张是焦东方与香港人何叔步烤鸭店；一张是焦东方的卫士与一个修理工在史海的托车修理谈。

他把几张照片放到一起，然后铃。

秘书小从门外来。“何总，什么事？”

“通知大家，今天晚上我请客，生猛海鲜。”秘书小去。

“阿四，你把这些照片，立刻去邮局办理本市快递。收件人地址是市反贪局陈虎亲启，寄信地址人你随便编一个就行。”

阿四困惑地眨说：“给陈虎？照片是咱们价雇人拍的，白给他？再说他可是咱们的冤家对呀！”

何可待摆手说：“我就是要给冤家对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你去办吧。”

阿四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嗅，我明白了，你是借刀杀人，妙！妙！”

杨可把焦小玉找他查问情况的事，当时就向焦东方全说了。他从不在老板面前隐藏什么，因而得焦东方信任。

焦东方到问题不简单，焦小玉为什么对徐家宝当上县委书记这件事兴趣呢？难是陈虎派她来摸我的底？他没有指责杨可的嘴不严，平静地问：“小玉还问了你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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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开的那辆奔驰的伤特别问了好几句。那天我去追偷拍咱们的人……”

焦东方打断说：“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人叫叶宝信，原来是个私人侦探。”

“我追叶宝信，后面有辆桑塔纳追我，我估计就是焦小玉。”

焦东方，“肯定是小玉，我认识那辆车。”

“看起来你妹妹没报案，要是报了案，公安局早传我了。小玉的胳膊肘没向外拐。但叶宝信的照相机八成是你妹妹拿走了。”

老板台上电话响，焦东方接电话。

“找谁？”

“是我，徐家宝，东方，你有个妹妹叫焦小玉。”

“是呀。”

“昨天她来了一趟，找我要桑塔纳的发票，我送老爷那辆奔驰的事，她也知。不会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