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我上来了。我还是市委书记嘛，他想当林彪？抢班夺权？”

焦鹏远有等待和赌留的前列病，站在小使台上半天撒不。千钟站在小便台上一边撒一边说：“焦书记，您的前列病又犯了吧？”

基本烂掉了。再如辽宁铁岭市粮系统财务检查组一行四十人借到基层检查之机竟吃喝玩拿五十九万元，检查组四十人全受贿，无一幸免！这样的例还有。问题要分析，不可再搞教条主义。值得我们大家思的是我们的权力究竟受到了多少有效的监督？方浩同志的意见，以李浩义、郝相寿的问题为突破，开展反腐倡廉工作，是个不错的建议。我说的有不对的地方请焦书记和同志们批评。”焦鹏远绷着脸站起来说：“大家先谈着，我上趟厕所。”

“你的发言很好。”

第二十三章起如厕大有文章初嫖胆颤心惊

当会议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及时地去厕所，是焦鹏远多年来作会议有效的一招。第一把手离席，等于宣布会议休息，就像篮球教练发现比赛对自己不利及时叫暂停一样，利用短暂的休息调整会议的节奏，使张状态松缓下来。

“焦书记，您看我的发言……”

“我是想定个调调，让他们照这个调调唱，但孔祥弟还唱走了调。”“所以我才上厕所，这个会不能这样开下去。上面一来人，我们了嘛，要敢于持真理嘛。”“那我先回去，一块儿回去不好。”“咽”

“对不起，我的前列又跟我捣，别看这东西是个排官，没什么了不起，也能给你找小麻烦。继续开会吧。尽我市在中央的领导下，取得了很大成绩，是九个抬，但一个指的事也不能忽视，否定九个指当然是错误的，这是当年右派向党攻的手法。他们攻其一，不及其余。但对一个指的事充耳不闻，也是不对的。我过去讲过，现在也还是这个观。只有先安定才能后发展，安定是发展的前提。所以，对那些把搅混，破坏安定团结的人，不他以什么名义，说什么漂亮话，我们都不能允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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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严重，不来。”

千钟看看没人来，放低了声音说：“方浩这一手够险的，当着中央来的同志的面，质问您收到法国来的举报信没有，这是有意让您下不来台。他应该在会议开始前问问您呀。”

千钟在焦鹏远走后三分钟也去了厕所。他不能跟着去，会给别人留下去厕所密谈的猜测。去厕所，也有一不成文的规定，不要跟一把手或者上级同时厕所，不论拉屎或撒，举止都难以雅观；看着首长解、的动作，有伤首长的尊严，不会给自己带来好。所以有有屎都得憋住，等上级来后再去。憋屎憋也是一官场功夫。

焦鹏远离席去厕所后，会议休息状态，有的烟，有的起来活动腰，有的聊天，聊的都是与会议无关的琐事。这时候如果三三两两地继续谈与会议有关的内容，则是非常不明智的，有话会上不说、会下说，往往被认为是非组织的行为，是官场最忌讳的病。

焦鹏远回到会议室。

方浩看了看冯副书记、局长，然后说：“那我们先稍事休息，等焦书记回来主持会议。”

林光汉等焦鹏远和千钟回来后才起去厕所，他不想在他们谈时在厕所撞见。其他的人还要耐心等待他们上厕所的时间。这虽然不像席会议、宴会、接见劳模等等那样隆重的场合，谁走在前面，谁走在中间，谁走在后面都有不成文又很严格的规定，但也要遵守无不在的等级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