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何启章翻起来，把宋慧慧压在下。

宋慧慧惊愕得对自己的躯失去了觉，她想扑上去关闭放像机，但手不听使唤；她想离开座位逃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但找不到；牙齿上下打颤，睁睁地看自己的丑态一格格地播映。

耻辱战胜了恐惧，生命力在遭到摧毁后渐渐收拢，宋慧慧“啊——”他一声惨叫，捂着脸冲了审片室。

宋慧慧跌跌撞撞回到她的办公室，好门，拉上窗帘，坐在椅上，这时委屈与耻辱的泪涌来。

我完了，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有什么脸见人，就是死也不能洗去我的耻辱。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越来越清晰：死！

宋慧慧从文盒里找吉列刀片，镇静地割开左手腕上的大动脉，她甚至没有觉到疼痛，看鲜血涌血。渐渐地，她的意识模糊了，她看见在手腕上开一朵朵血莲。

宋慧慧与副市长的镜现在审片室的新闻比唐山大地震对人们的震动还要烈，其他门闻讯而来的编辑、记者蜂拥而至，把审片室挤得没有落脚的地方。一个编辑关闭录像机，后来的编辑又打开。

形形的议论立刻填了审片室，沸沸扬扬。

“宋慧慧买得起保时捷吗？免税还要八十万人民币呢！原来是傍上了副市长！”

“瞧她整天趾气扬的样儿，我还以为她有什么本钱呢，原来是床上功夫！”

“丑闻！丑闻！特大丑闻！这要在外国，版条！”

‘听说宋慧慧本不回家住，她外面肯定还有房！“

“看起来，宋慧慧跟何副市长的死有直接关系。”

“你说这腐败不整整行吗，常务副市长不是看片，而是亲自演片，这是什么事！”

“莫谈国事，小心你科长的乌纱帽。”

“嘿，小桃，你也别玩命了，找个副市长榜榜，还愁不给你评职称！”

“我呀，盘儿没有慧慧靓，也犯不上丢那份德！”

“台长来啦！”

“快再看几，一会儿就成内参考片了。”

台长与王庆升过来。

台长看了一监视上的画面，板着脸大声中斥：“立刻关机，这件事谁说去谁负责任！宋慧慧呢？”

“刚才还在这儿，她大叫一声就冲去了。”

“大概是没脸见人了吧。”有名女编辑尖刻地说。

台长预到会发生不幸，大叫：“快找人！”

王庆升拍打宋慧慧办公室的房门。

“慧慧！开门！慧慧！开门！”

“会不会什么意外？”

“把门撞开！”

门被撞开了，只见宋慧慧趴在写字台上，胳膊下垂，地上一摊血迹。

“快，送医院！”

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宋慧慧抱起来。

当天夜里十二，焦鹏远一脸沮丧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