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好帽，走下墓地，向焦小玉走去。

“发怒什么用，倒是下场雨呀！”

几滴大雨稀稀落落地打在挡风玻璃上，陈虎了一气，“总算下了几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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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待了。

“陈长，诸多少给我们透一些消息，这毕竟是我市反腐败运动取得的重要成果呀！”

穿整齐检察官制服的陈虎来到陶素玲的墓碑前，他把鲜放在墓碑底座，右手托着帽，默默地肃立。

“你问我？”

焦小玉陪着陈虎乘车来到安葬陶素玲骨灰的公共墓地。为了不打扰陈虎对牺牲战友的倾诉，她没有上墓地，她站在汽车门旁，远远地注视手捧一束洁白的蹄莲缓缓在墓碑间穿行的陈虎。

一瓶白酒倒光了。

“谁知呢，该说不该说，我们又不了主。”

“对不起，无可奉告。”

“焦书记辞去市委书记的传闻可靠吗？”

陈虎发动了汽车。女记者提了嗓门对逃走的切诺基大叫：“失去监督的权力是产生腐败的温床，而新闻舆论是最有效的监督方式，你们怎么会不明白这个！”

几十个问题劈盖脸地砸下来，这并没有使陈虎惊慌，令他困惑的是与焦小玉来公共墓地事先没有任何人知，记者怎么会闻风而来呢？

“陈长，你在办案中遇到了阻力没有？如果有阻力，你是怎么克服的？”

陈虎看了看沉的天空说：“哼，打雷，不下雨。”

这五六个记者见陈虎下来，放弃了焦小玉，团团把陈虎围住，麦克风举到了嘴边，照相机咋咋响。

三分钟后，他掏带来的一瓶白酒，拧开盖，把酒一滴一滴地倒在墓碑上，用手绢借着酒冲洗去墓碑上的尘土。

知情不举，当然是错误的，严重了也会犯法律。现在你说来就好嘛。你父亲的问题是非常严重的，还要继续行调查、取证。我们的政策是不搞株连，但希望你和你的母亲能正确对待此事，协助我们查清一些事实。”

“宋慧慧与何启章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何启章一案究竟是什么背景？”

陈虎掏陶素玲送他的盒万宝路香烟，一支，地吻了一下说：“陶素玲同志，案件已经基本侦破，除葛萌萌郝相寿在逃外，其他罪犯将受到法律的审判。嗅，告诉你，我戒烟了。”

“陈长，焦东方被捕是确实的吗？”

“当然是问你。我想，我们是有知情权的吧？”

陈虎加大油门，汽车突然前冲。这时，天空响起了几声炸雷，仿佛要把地面炸开一，一声比一声来得烈。

焦小玉着额上的汗珠说：“咱们倒成了逃犯了。无可奉告，你的回答太官腔了。”

陈虎猛地刹车，盯着玻璃前面的一棵大树怔怔神，像是问焦小玉，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着什么人，轻声说：“那你告诉我，现在可以说吗？”

陈虎的心中非常清醒，他倘若说一句不该他说的话，后果就将十分严重。他想上躲开这些纠缠不休的记者，他把焦小玉推车内，自己想上车时，胳膊却被女记者拉住。

他惊异地发现，焦小玉被五六个人围住。刚才来时，墓地空无一人，只有他开来的一辆汽车，此刻，停车场上增添了三辆小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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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本市的反腐败是已经结束，还是刚刚开始？”

焦小玉回看了一被切诺基抛在后面的记者，笑着说：“也许是老天爷发怒了吧。”

了什么事？他快步走下台阶。

“陈长，关于此案的背景，你现在可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