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是想学习学习。”

金生犹豫了一下，下对讲机：“刘秘书，拿一本公司的画册，上送来。”

几分钟后，一位小拿着一本面装、十六开本的画册送来。

“金总，画册。”

金先把画册接过来，放到陈虎面前。

“请多多指教。”

陈虎拿起画册，封面上焦鹏远的题字：蓝天投资公司。

“谢谢，我们告辞了。”

金生拉开老板椅，送陈虎、焦小玉到办公室门。

“迎再次光顾。”

“请留步。”

金生与客人握手后，推开房门说：“迎再来。”

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来到外间秘书室。刚才送画册的小早已迎候，手里揣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两个锦盒。

“对不起，两位，这是公司送给客人的小礼品，请收下。”

焦小玉推辞：“谢谢，你们太客气了，请收回吧。”

陈虎把两个锦盒放包。

“谢谢，我们收下了。”

“请走好。要不要我们派车送？”

“我们有车，谢谢。”

上了切诺基车，陈虎打开锦盒，“看看小礼品是什么。”

锦盒里是一对情侣表。

“陈虎，这算不算受贿？”

陈虎盖上盒说，“腐败，往往从小礼品开始。今天敢收下一对情侣表，明天就敢收下一辆小汽车。”

“那你还收下？”

“就不许我也腐败一把？收下它，蓝天公司就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情侣表是他们的试探气球。这家公司不简单，投资公司怎么会有这么大气派？”

切诺基车发动。焦小玉的心又涌起霾，蓝天投资公司画册是叔叔的题字，焦鹏远这三个字成了她永远的梦，她想忘掉这三个字，但它反而更加清晰。

黄昏来临，城市在晚霞映照下涂上一层温柔。

切诺基车开到了街心公园。怔怔神的焦小玉见来到第一次与陈虎幽会的地方，心里一愣，这里也是她想忘记的地方，她不快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陈虎把车停在林荫，反问：“称没来过？”

“我没来过。我不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