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你想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党几年了？”

大金不屑地说：“连我都不知他的名字，问也白问，他告诉你的肯定是个假名字。”

田醒叼上了支中华烟，余大金赶划火柴燃。

“大，这您就没有研究了。他不过是一只鸭，给他钱，让他侍候谁，他就乖乖侍候谁，拿浑解数，还能挣小费。我知，您是怕他说去，您放心，第一他不知您是谁，他要的是钱；第二，他就是知了，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说去。什么有什么的规矩，也算是职业德吧。走在路上，您再见到他，他都不会跟您打招呼。”

“投资公司还有这样的业务？”

“你看我像西太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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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醒板起面孔，“你再说一遍。”

“大，像我这么忠心的，这辈您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大，您要当上西太后，我保证比李莲英还李莲英。”

田醒愤怒了：“连你都不知他的名字，你就敢安排他上…我屋里来！”

“绝没这可能。我虽然不认识他，但介绍他来、且担保一切责任的是个熟人。”

‘大，我有件事，想求您。不知过分不过分。“

“你还当李莲英？一句话说错，早拉去砍了。”

“你说晚了，想得也太简单。这么大的工程，市委市政府要过问，你那几个狐朋狗党也没那个实力。再者，还要外方的人认可。你这个提议，不能成立。”

田醒困惑地摇摇。

余大金急了。

“看你急的，一看就是小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样吧，我想一想，找一个好的运作方式”

田醒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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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醒冷冷一笑，用跟鞋敲着余大金的脑袋。

“那他们吃，也得让我喝汤吧？大，您就是把我当条狗，也得扔给我一骨是不是？”

“我一九七五年人的。”

“大，这叫各村有各村的招。仔细想想，女人挣钱没什么用。男人有权有钱，玩女人泡妞是个乐，这钱也有个去。女人就难了，有权有钱也白搭，这鸭店就是给有权有钱的女人开的。男女平等，男人能享受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武则天想得开，一天换一个，图个新鲜。要说大您的权力，比武则天也不小。她虽说是个女皇，但那时候国太小，也不着外国人哪？您就不同了，洋人谁不哈着您，都想拿到制冷厂这个项目，再大的资本家在您面前也没脾气。您革命一辈了，也该享受人生了。”

“我时不时地在电视、报纸抛面，他会认我来的。张扬去，不把我毁了？”

余大金才知自己的思路了偏差，西太后是丧权辱国的昏君，忙改说：“不像，一也不像。”

“像，绝对像。”

“我想把制冷厂的基建项目包下来，我有几个搞基建的朋友，肯定能好，绝不会给您丢面。您看，行吗？”

“其实，我还是通过您认识的呢，蓝天投资公司的总经理金生。有金生担保，您还不放心。”

“一九七五年？那老党员噗。受党教育这么多年，你怎么认识上还这样肤浅？有钱能使鬼推磨是糊涂观念，规章、制度、政策、法律、各门制衡、逐级审批，这些是钱能解决的吗？要是钱那么灵，资本家、大款，早当上国家主席了！至少也当上县长、市长、省长了！钱只是个剂，机的剂而已，机的运转有钱所不能动摇的规律。我说这些，你能听懂吗？”

“大，要用钱铺路，咱们有。”

“谁呀？”

田醒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七八糟的，还蛮有理呢。你告诉小金，了病，我先掐死他。还有你，想跟着我，你的嘴两边一边给我站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