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章拍着他闪亮的脑门，忽然重重一拍说：“有了。西印度群岛怎么样？”

“我有个洋关系，他在西印度群岛的英国民地维尔克群岛有一家公司。维尔克岛在什么地方，连地理学家也不一定知，就别说香港媒和中央了。这家公司，我完全能控制。”

焦鹏远仔细阅读了报告，为难地说：“主意是好主意，资金也不成问题。麻烦在于财政刚下发了文件，不允许任何门在香港买壳上市。这障碍不好逾越呀！”

“保重？以后保轻，也不易了。胜者王侯败者贼，我很坦然。刘就比项羽好？戏台上怎么唱项羽不唱刘？中国人历来同情失败者，失败者的故事反而会成为千古传的谈。当一回失败者，有什么不可以？完全可以嘛！老百姓明白我焦鹏远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群众的逆反心理这么重，他们越说我不好，老百姓越说我好，我焦鹏远站着是天立地，躺下是横贯中西。”

何启章满不在乎地说：“中央挡得住别人，能挡得住您吗！宏观调控，指的是宏观方面的调控，我们买壳上市，放到全国一比也就是个微观而已。微观上我们有权力去办。”

那是一九九二年底，何启章带着财政局长忠良拿着在香港收购公司上市的可行报告来到焦鹏远的办公室请示。

“凡牵涉到朋友间的事，都不要讲。尤其是牵涉到老同志的，一风也不要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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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书记，您要保重啊！”

忠良困惑地看着何启章，“一下蹦了个西印度群岛？”

焦鹏远忽然举起双手长啸：“天不灭我，其亲我何！哈哈哈哈…·”

焦鹏远哈哈大笑：“妙，妙，英国民地维尔克岛，本无从

田醒抹泪。

田醒带着焦鹏远给她的“斗志”离开。焦鹏远觉得能够安静地想一想问题了。一些机密的账册已经转移到了国外；葛萌萌消失，堵死了一个大缺，只要萌萌不让他们抓到；但香港怎么办呢，他们派员到香港去查我的上市公司是易如反掌啊！这件大事会不会什么纸漏？

“想起来的，都转走了。有些，一时也想不起来放在什么地方。见了鬼，我在家随便翻个地方，一翻就是钱。现在，我见到钱就害怕，当时要集中放在什么地方就好了。”

焦鹏远满意地说：“启章的脑袋瓜就是灵，你说详细。”

“焦书记，你千万要保住我呀…他们，把余大金抓走了，那个家伙…他知的不少……”

“这个我懂。组织和纪律，我一向是很的。”

“回去吧。以后，我们不要见面。想见，怕也见不到了。各自为战吧，不要让朋友们失望，更不要让老同志伤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越到这时候越要保住气节。你到了这个级别，砍是不会的，‘刑不上大夫’不是没有理的。多判个十年二十年，办个保外就医，就当当平老百姓，也好，也好。我是有充分思想准备的，就算了监狱，他们也得给我支张兵乓球台。枝不相连相连，打断骨连着，派别不同，但还都是党的嘛，他们真敢一枪崩了你？崩了我？我就不信！”

焦鹏远鄙夷地说：“哭什么，哭也动不了上帝。过去，我大会小会对你们说，要收敛些，不要张狂。你们全当耳旁风。市委的风气就是你们给败坏的。现在让我保你们，我保得过来吗？你自己该转移的东西，都转移了没有？”

焦鹏远沉一会说：“在香港上市，动静很大，中央立刻就知。能不能变通一下，我们在暗，当然董事局全是我们的人，但不要用市政府的名义面，由第三者控、注册、登记，利用第三者个名义。这个第三者，最好不是中国的什么公司，能不能找到第三者？”

洒，田醒的哭诉搅得他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