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丙120号的，随着一个中年男士上了辆黑的车，前面还有一辆警车开。也不知走的是什么路，反正远，车跑得特快，还用了一个多小时。车了一条小路，开一个有站岗的大院。天黑，看不清楚，反正院特大。一个人先带我去洗澡，里往外冒泡，是温泉吧。洗了十几分钟，来一个穿浴衣的老，他下到他里，让我给他搓澡。他对我好，说我年纪轻轻的应该去读大学，他说会让我幸福的；还说他参加革命就是为了后代能过上幸福生活，问我生活习惯不习惯，有什么要求只提。我一个劲儿地促笑，逗得他特兴。我心想，老是多么平易近人啊！洗完澡，他让我光着舞。我段特别柔，脑袋能伸到两条中间。他又说我应该去当杂技演员。后来，他又让我唱歌。不等我唱完，他就拉我上了床，说‘检验真理的时候到了’。我了血，他很兴，说我‘经受了检验，是原装正品’，逗得我又是一阵傻乐。”

焦小玉听得心里难受。陈虎在彩旦讲到来车接走之后就离开了。焦小玉明白陈虎非常自觉，讯问女这方面的事情，他总是纪律回避。

这个孩，太幼稚，太天真，也太无辜了。焦小玉叹气问：

“这个老姓什么？叫什么？”

“不知，真的不知。也不许我问。丙120号都是这个规矩。”

“后来，这个老又接你去过吗？”

“没有，就那么一次。我问过金总，怎么不叫我去了？他说，我只能去一次，因为老只要女，他有开苞的瘾，还说这是养生长寿之。金总说，‘彩旦，你一辈只能为他服务这么一回。你服务不错。”’

“你的这些‘业务’以后再谈，我把陈长叫来，问你几个重要的问题。”

陈虎回来，提问很直接：“邵玉华是怎样认识郝相寿的？”

“玉华对我说过，她刚来的时候，也是住在丙120号。是金总把她介绍给郝相寿的。后来就傍上了。”

“邵玉华跟郝相寿来往多不多？”

“多，邵玉华是郝相寿包的，只陪郝相寿一个人。她让我看过好多照片，郝相寿带她去香港、泰国、夏威夷旅游过。”

“在经济上，他们有什么来往没有？”

“可能有。玉华让我看过她的三张信用卡，全是香港的。她特骄傲，告诉我，这三张信用卡全是元，只有她和郝相寿两个人都签字才能取来。有多少钱，她没说，我也没问。”

“你最后一次见到邵玉华是什么时候？”

“日记不清了。那一天，我在玉华家里住，她让我陪她。她说，房是何副市长给的，三室一厅，挨着展览馆。郝相寿为这房跟何副市长吵了一架，到底怎么回事，玉华没跟我细说。她说郝相寿警告了她，下不为例，给别墅也不行，他不能让姓何的横刀夺。半夜，玉华的手机响了，我只听见她说一句‘你远走飞了，我怎么办？’放下电话她告诉我，郝相寿可能事了，已经去了香港，刚才就是他从香港打来的。我问她，那你怎么办？她说郝主任让她离开，离开时什么都不要，带上三张信用卡就行了，保证接她去，以后再和她联系。第二天，她把bp机留给了我，说谁呼我，回个电话，就说我回老家了。分手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也没让我送她，自己走了。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邵玉华和你有过电话联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