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判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西印度群岛？……对，我听焦书记和何副市长谈到过几次这个地方，像是由这个岛上的一家公司面傀儡，充当在香港上市的‘紫禁发展有限公司’的控人。怎么作的，不是我经手，不太清楚。这件事由市府办公厅副主任汪大贺抓的，他应该知。”

周森林知汪大贺也在此地监押，但他从来没有代过这件事。

“还有谁知？谁介过这件事？”

“还有田醒，田副主任。她介过。嗅，我想起了一件事。田副主任送过焦书记一块手表，就是在办西印度群岛这件事的过程中。”

周森林提起了警觉，但并没有表对这件事特别重视的神情。田醒卖给余大金一块劳力士满天星，会不会是同一款式的手表？他要诈一诈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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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醒送给焦书记的手表是劳力士满天星吧，就是表盘镶满钻石的那一。“

沈石脸上凝固在惊诧之中，这件事情他们也知了！

“你们知了？”

“我们掌握的，你还有许多问题没代呢。”

“对，就是劳力士满天星。那天，焦书记让我看一块手表，就是劳力上满天星。焦书记有个好，就是搜集世界各名表，有的并不值钱，大概有一千多块表呢。他说，这块表值得收藏。又说，是田醒帮他买的。我一听就知是田醒送的。”

“你怎么知不是买的，是送的7‘

“这是规律。在我们这个圈里，凡是说买的就一定是送的。别说焦书记了，连我都不买东西。焦书记的工资由我代领，每次都存人存折，他从来不取，也不问。小到一双袜，大到房车，从来不钱买，收礼品都没地方放，也懒得往家拿，顺手又送给别人了。有的发霉长了。”

周森林说：“沈石，你对你的问题，开始有一些认识了。‘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封建社会的这现象又现在今天的现实中，你有多少责任？下去，好好想想吧。”

沈石回到监狱后，周森林提审了汪大贺。

汪大资如实代了西印度群岛和紫禁发展有限公司在香港买壳上市的内幕。不料，汪大资在供紫禁发展有限公司之后又爆了大冷门。他以不屑的气说：“紫禁公司算什么，我们的法是有先例的。此法，在紫禁之前就有，在紫禁之后也有，的比紫禁还大的也有；比紫禁更犯财经纪律的也有。你们怎么不栋大老虎打？只挑小老虎打，这谈得上法律公正？丢卒保车，这一我懂。”

“汪大贺，你可以揭发嘛。”

汪大贸冷笑几声，“揭发？不是你审得了、调查得了的。说来，怕你都没胆听，也没资格听。”

周森林猛地一拍桌，“你放老实！”

汪大贺沉默了，但脸上仍是一副不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