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世界最大的人走私转运站。

陈虎走到一个烟摊前，掏钱买烟。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回一看，是萧副局长。

“小心，别买假烟。别看这是烟的王国，假烟比什么地方都多。公安局送来几条真烟，够你的。”

陈虎挠着刀疤说：“这地方，真够复杂的。”

“当地警力明显不足，黑已渗透了我们有关门。看来我们只有靠自己了。”

“萧局长，这里应当是偷越国境的必经之地。邵玉华会不会已经到了这里？”

萧副局长反问：“就算邵玉华突然现，你怎么办，抓还是不抓？”

“我明白你的意思，抓了，怕她与郝相寿失去了联系，怕郝相寿消失。不抓，又控制不住她。萧局，你有了新方案？”

“还不成熟。我们边走边谈。街上谈话更安全些。”

陈虎与萧副局长都是便装，走在街上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焦小玉跟在他们后十步，为的是应对突然情况，保护上级的安全。

‘陈虎，邵玉华单独逃往境外的可能不大，她人生地不熟，又不懂当地语言，至少要找个向导，但加蛇组成的团伙的可能最大。这里的人走私很猖狂啊！本地公安有在蛇里卧底的。重要的大蛇只有十几个人，控制起来不太难。如果邵玉华与蛇联系上了，我们派个人打去，跟邵玉同行同住，就能把她控制起来，并通过她把郝相寿的行踪搞清楚。“

陈虎站住了，“你是想派焦小玉打去？”

萧副局长，“你舍得吗？很危险，很艰苦呀。又不能让蛇知，一路上的苦本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蛇把他们当成猪似的运。”

陈虎不好意思地笑笑，‘识要组织决定，小玉会接受任务的。“

“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但目前这是谁一可行的方案。以前的方案作废。我们找小玉谈谈？”

陈虎回看了一焦小玉。

焦小玉知他们俩在议论自己。

夜里十一三十分。

两辆带车篷的大卡车从玉溪发，驶向景洪。

在焦小玉乘坐的第二辆卡车里装的是六大简新闻纸。新闻纸筒经过了改装，中心的分比原来扩大了许多，能够平躺着装下一个人。两用印商标的纸盖封堵，检查人员即使上车检查，不把纸盖取下，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躺在里面的人就受罪了，不能翻，不能伸胳膊，尤其不能忍受酷和窒息。

纸筒分上下两层摆放，上层三个，下层三个。焦小玉在上层。邵玉华在下层。六个人是在晚上十一上的车，照蛇的指示每人爬一个纸筒，蛇再把印有商标的纸盖封堵好。

很黑，看不清人的模样。但焦小玉从黑乎乎的人影看是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邵玉华。在四个上车的男人里有一个是扮成偷越国境者的警察，但焦小玉不知究竟是哪一个人。萧副局长和陈虎对她说：“安排了一名同志和你同行，他以什么面貌现，要看当时的情况。你不要找他，他会主动合你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