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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万元是连着号码的？”

“是呀。这连着号码的元，是杨可从何启章保险柜偷走的那一笔元。”

“对，就是这笔元。经中国银行鉴定，连号的一万元是假钞。”

“假钞？”陈虎诧异地叫了一声。

“百分之百的假钞。你把假元的来龙去脉查清楚，这有可能是另一起大案的突破；当然，也可能何可待与焦东方都不知这是一笔假钞，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动过这笔钱。这件案给你去办。必要时可以请市公安局协助调查。”

“是”

“你怕还要跑银行几趟，印刷纸、油墨的，与其它版别假元的比较等等。这是个技术很的活儿，又不能久拖不决。提起公诉是要这些作证据的，现在证据本却了问题。”

焦鹏远被车队送了公安医院。立刻对他的行了全面检查。除了心脏早搏没有发现其它疾病。第四天晨，车队向目的地发。

押解焦鹏远的奥迪车队在警车的引导下，不受阻挡地驶向目的地。沿途各路的警接到了命令：在车队抵达前十五分钟，禁止其它车辆驶快车；车队驶过后，快车再对其它车辆开放。

沿途各个路增加了警戒。

焦鹏远看了一人行便上突然增加武警游动哨，又闭上了睛。他一生不知多少次在象征着权力与尊严的车队护送下驶过街，但这一次车队却是他失去权力与尊严的行。

在没当上官之前，他也骑过自行车，挤过公共汽车，并不理解权力与通工、通方式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后来，官得越来越大，他才知通方式比通工更能现权力的内涵。大款你能买得起六米长的卡迪拉克，但遇见红灯你得停车，再多的钱你也买不到独占快行行驶的权力，更不敢逆行驶。而他仅仅凭着座车风挡玻璃上的一张卡片，甚至不需要这张卡片，仅仅凭着他车牌的字和号码，就能独占快行，甚至逆行，任意拐弯。从此，他再也不能独占快行、逆行、任意拐弯了，这个权力将分给接替他职位的人。想到这，他睁开睛，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也在闭目养神的冯明光。

“者冯，有个问题我没想明白。你是专搞反腐败的大员，这个问题得向你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