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觉得王中王不是一个人，因为照常理人的权力都有局限，而王中王好像法力无边，什么事都难不住他，他跨行业、跨地区，甚至跨国，影无不在。我也是瞎想，一据都没有。”

“嗯。那你是怎么跟王中王联系呢？”

“一般是通过电脑的电邮件，盖章的文件或者是邮来，或者是有人带来，再不就是突然莫名其妙地现在我家里。打到我账号上的各款项，也来自不同的地方，有国内的，也有国的，还有欧洲的。反正神秘的，我当时也不敢打听。”

“那好，你一件件的，一笔笔的，把与王中王的联系经过，个待。”

葛萌萌谈了三个小时。

在传讯葛萌萌的十个小时之后，还是在这间房里，当天夜里十一时，郝相寿专案组成员提审了他。乔英也是这个专案组的重要成员。

焦何案与相关案件攻阶段，为了提审的方便，焦鹏远、焦东方、郝相寿、葛萌萌等一人犯都转到了安岭监狱关押。但犯人彼此并不知情，严格的隔离使他们不知在同一个院落里就有自己的父亲、上级、儿、情人。

周森林默默地陪同审讯。他的职责是在提审时予以监督，保证犯人不受到供、辱骂及殴打，在提审结束后监督专案人员把犯人已上指纹的供装纸袋后密封，专案组在他的登记簿上签名登记后才允许把供带走。

郝相寿的状况比逃亡时期明显地恢复了许多。在押的犯人中他的态度最为合，他自己罪不及死，心里就踏实了许多。有时候，他甚至会借着专案人员的提问即兴发表一些理论，来抬自己在专案人员心中的地位。乔英突然问：

“郝相寿，今天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识王中王吗？”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也看到过这个名字，但我不认识叫王中王的人。”

“那你谈谈，你怎么听说和看见过这个名字的？”

“第一次听说，是从何启章嘴里。那是一九九一年天，当时任市人大副主任的田醒找到我，她说重机厂一笔原件组装的冷冻机合同了问题，海关不放行，让我找分外贸的何启章想个办法。何启章说，他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有王中王才能解决。我问他王中王是谁？他说不清楚，但通过焦东方能与王中王接上关系。后来，我就去了地平线饭店找到焦东方…·”

（bsp;地平线饭店的小舞台，它小到只有五只单人沙发，和一个最多只能供四五个演员表演的小舞台。但它四包，音响效果及灯光都很专业。

郝相寿觉得自己被恩准小舞台看节目，是他最大的荣幸。因为他知这里是焦东方的纳个人天地，除了极少数人之外，都不会被焦东方请到这里来。

在悠扬的阿拉伯音乐中，小舞台上两位着薄衫、袒肚的外国女人着肚舞。这源于苏丹廷的舞蹈非常，郝相寿真想上去摸摸那神奇的肚和剧烈摇摆的腰肢。但他不敢造次，默默地看表演。

多分钟后，中年男人离开，焦东方起相送。小舞台上两名外国女人也消失在幕布后面，郝相寿猜那里肯定有个后门。

焦东方送客回来，站在门把灯光调亮。

‘什么事呀？你倒是赶上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