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副长，我和陈虎在照相馆逮捕焦东方时，答应他把结婚照送给他看看。我想给他送去看看。这也许是他人生的最后愿望。不知组织上能不能批准探视？”

“叫我老纪。”

“老纪，我对商业一窍不通，你对我是小材大用。不行，不行，我赶不了这个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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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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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什么，几张老照片。”

焦小玉写报告的思绪一下被打断，她最不愿想又无时无刻不挂在心的东哥使她再度陷焦虑。如果东哥又参与了走私，那他是罪上加罪，数罪并罚就难有生机了。她从斗里取焦东方与田聪颖结婚的照片。这些照片她已经看过不知多少遍，焦东方的潇洒和田聪颖的哀婉使每张照片都很彩。可惜，他们再也不能生活在一起了。焦小玉特别喜田聪颖依偎在焦东方的怀里，两人向远方眺望的侧面照片，仿佛对未来满怀憧憬。

“我哥哥，焦东方。那女的是我嫂，叫田聪颖。”

“你认识蒋月秀吗？”

“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焦东方。哎，可惜了，他真是一表人材。他现在拘押安岭监狱呢。小玉，你大义灭亲的事迹，在公检法传为谈。怎么，想你哥哥了？”

“应当看过了。这份材料我给反贪局、公安局都转去了一份。何启章、蒋月秀、焦东方是否真的参与了本田雅格的走私案，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要认真调查。我相信至少是希望蒋局长会正确对待他女儿的事情。我已约了蒋局长，一会儿他们来，你请他们来就是了。”

“看什么呢？”

“小玉，你是从你市反贪局来的，应当比较了解情况。过去你们侦办何启章案件时，发现过走私方面的事情没有？”

“纪副长，”焦小玉要从椅上站起来，被纪副长住。

焦小玉吓了一。不知什么时候，纪副长又现在前。

看着焦小玉摇摆手的样，纪副长被逗笑了。

焦小玉从纪副长手里接过来的正是周森林、陈虎看过的密件。

“好像没有。”

焦小玉鼓足了勇气说：

“谢谢。”

压担。咱们下边有个公司，龙金贸易咨询公司。公司要改组，更换法人。组织上想派你去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是个兼职，你主要工作还是我的秘书。其实，你挂个董事长的名义，大事代表组织过问一下，工作给总经理办。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没有？”

纪涛拿着照片沉思。

“认识。只知她参与过几次捞人。后来她办了勿忘我公司，我都不知。我是看了市政府的情况通报，才知她被烧死了。不过她爸爸蒋局长我比较熟悉。蒋局长也看过这份材料了d？”

“不太好办。但也不是绝对不能办，我们是通情达理的嘛，家属探视，作些说服工作，有利于稳定犯人的情绪和待问题。但安岭监狱不归我们。这样吧，小玉，我和有关方面协商一下，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结婚照嘛，拍得相当不错。这个男人是谁，很帅嘛。”

“我看看，可以吗？”

“瞧你张的。不是让你下海经商，你是去代表组织从政策上行理，日常业务有总经理和各门负责人理。组织上已经定了，你就是龙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明白的地方，找办公厅、找我都行。这件事不再讨论了。有件重要的事，我要听听你的意见。稼先看看这个。”

纪涛拿起桌上的照片，看得津津有味。

纪

把照片放回斗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把照片翻放在写字台上。

焦小玉不情愿，又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