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漏一个字，就会有人要你的命。记住了吗？”

“记住了。”

“能到吗？”

“能。我再也不敢招惹闲事了。”

“你有路费吗？”

“没有，两个月没发工资。保证金他们又不退。没关系，我去借，能借到。”

“借？你一借钱，就有人发现依了。黑上的人正在找你。我看你还算本分，来打工养家也不容易。”

陶铁良从上衣兜掏两千块钱，数数后留下五百，把剩余的放到茶几上。

“留下五百，我买烟、吃饭。这一千五百块钱给你。我这个月的工资、奖金成全你了。”

沈东的泪刷地下来，他跪在陶铁良面前磕说：

“我永生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钱我将来一定还您！”

“起来。大恩不谢，你懂不懂。钱不算什么，我救了你一条小命，为救你这条小命我将来不知要承担什么风险，这是真的。放生的大思，你谢得了吗！你把我这个人忘了，彻底忘记，还谈什么还钱。你去洗把脸，我让他们给你找几件衣服，把洗脸巾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给你备齐，再给你到墨镜，一个手提包，直接用车送你去火车站。票钱也不用你掏了。下去吧。

沈东又要跪地磕，被陶铁良喝住。

“不许磕。男汉大丈夫，四海为家，骨这么还行？下去吧。”

沈东到拘押他的耳房洗脸去了。陶铁良把一名便衣警察叫过来说：

“你们去两个人，把他直接送车站，走卧通，不要让他接任何人。把他在火车上安顿好，你们再下车。火车开站台，才算完成任务。”

“陶局，这小是因祸得福。你把他超生了。”

陶铁良如释重负地长气说：

“我们这行的，抓的人不计其数，同情心也越来越少。将来到地狱见阎王老，都不好待呀。”

警察嘿嘿一笑说：

“大不了到了阎王老那儿，咱们还老本行呗。阎王老也是天天抓人，黑无常白无常就是咱们的前辈。地狱也有司法制度，有司法制度咱们就有饭吃。你还怕阎王老？有咱们给他帮衬，他的日还不更优哉游哉！”

在本田雅格专案组的办公室里，陈虎听完焦小玉把她与何可待的谈话讲了一遍之后，非常兴奋地说：

“重大突破，重大突破啊！这个跟腰是重要角，找到他，就找到了突破。何可待手里有跟腰的照片没有？”

焦小玉的神情并不轻松。

“没有，何可待不敢接了跟腰的事，也就没拿跟腰的照片。没名没姓，我们能找到他吗？”

“嗯。难是难，总能找到办法。吴坤也有重大嫌疑，但我们没有指控她的证据，先找到跟腰再说。这件事，还得找何可待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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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小玉失望地叹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