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没想到您来，没给您留着。让我尝了个鲜。就用过一次，您要不嫌弃，接着用。要嫌弃，再绷绷，隔三差五上新货。天底下的丫都着了，她上门来，你要给她拒之门外，她给来个哭天抹泪。你要同意她火坑，她还真手舞足蹈。”

何可待品了茶，放下茶杯。

“嗯，茶不错。”

“给您我敢泡次的吗，您最喝的大红袍，弟兄们都知，谁敢差样。再贵也得供着。”

“阿四，包娼包赌这行当，你钱挣得也差不多了。该收山的时候赶收山。中国再，也不会让这个行当久盛不衰。撞到枪上，想收山也来不及了。对找上门来的外地妹，你别见一个办一个，积德。”

“大哥，您算得清呀，我不办她们，别人也得把她们办了。再说，她们就是为了让人办才不远万里，投到咱们据地呀。搂着下一代，走向好未来，咱们义不容辞，是不，大哥？我没忘了您的教导吧？”

阿四的手机响，才打断了他兴致很的话。

“嗯，有一个……来过几回？他包的那个小妞叫什么？…不叫跟腰……接着查，听我的话。”

阿四关闭手机。

“大哥，是有这么一个人，又又瘦，有破脚。但他的绰号不叫跟腰，叫碧。他常去南城找那个店，每次去都找一个叫小桔的四川妹打。名字不对呀。”

“见了面我认识，我见过跟腰的照片。”

“大哥，再绷绷，还有十来个店没回话呢。”

何可待坐起来，穿上拖鞋。

“我困了，上楼上睡会儿。你把各个店，包括你手下所有的噗罗打探来的消息，给我—一筛选，重要的线索汇总，等我醒了一块儿告诉我。”

“找个小妞儿陪陪您？”

“免了，我没情绪。”

“大哥，您想家怎么的？近来怎么老素着？”

“家？对，没准当和尚。我当和尚也得拉着你。”

“别介呀，大哥，您不是害我吗。”

“有重要情况把我推醒。这回陈局用得着咱们弟兄，以后用他一把也好说话。”

“是。您睡您的，全包在我上。”

光与阿里的效率并不比阿四低，他们对全市的黑地片、行当逐一了排查。毒、娼、盗、抢，四个行当发现了有瘦个破脚的踪迹，竟查了十几个同一特征的人。

在宝跑车里，阿里对光说：

“光哥，一下冒十几个瘦个，哪个是真的呀月

光规规矩矩地把车在红灯停车线前停下，斜了阿里一说：

“你把安全带扣上，别让警察找茬。陶局要的是去过火场的瘦个。听弟兄们说，有这么一个人，失火那天晚上，到发廊推了光。说他发都烧焦了，胳膊上有伤。咱们去发廊问问。”

“谁的发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