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方只得应战。

“算了，算了，你什么疯呢？”翠翠一下拉开大傻的胳膊，嗔，“好好的吃着饭，掰什么腕……”

“不啥，我就问你知不知我什么来了？”

“不行，再来一把。”大傻满脸的不服气，一气喝下半碗白酒，睛里布满着血丝，又一次将手臂放在桌面上。

从一握住大傻的手的那一刻，黄方便觉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屏住呼，并没有首先发力，而是用中等力量稳住了大傻。然后，他运足气力不是往下，而是将对方的手尽力揽向怀里，同时在这一过程中，将自己的手腕调整到便于发力的角度。经过了一段短暂的相持之后，他使足全气力，突然发力，净、利索地将大傻的手压倒在了桌面上。

黄方并没有注意翠翠的，也将手臂放在了桌上。两只大手攥在了一起。

“这么说，咱们得试试。”大傻将手臂放到桌上，主动邀请着。

“啥来了……”大傻支吾着，“不是……翠翠找你说了吗？”

“知就好。”黄方看了翠翠，“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别走……别走远，比方说，在门待会儿，这事儿用不了多大工夫。”

“别走。”大傻胳膊一横，挡住了黄方的去路。“这半天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俺说啥了？俺可是一个不字都没说吧？！再说了……这事一回咋行，弹里还有赶上个臭儿的时候呢，对对付付的不是糊自个儿吗？到底几回才行，这事你我说了都不算，非得让翠翠说

在黄方的主动放弃下，大傻轻松地赢了第二个回合。他咧着嘴大笑起来。“我说你还吧，差远着呢。”他得意地又喝了一大白酒，也撕下了一只山，边吃边将手臂又一次放到了桌面上。“再来一次，保准你还得输。”

终于再也耐不住，话来，并将话题引上了他的老本行，语气中明显带着揶揄。他需要平衡一下，尽场合不太合适。“我还跟熊瞎掰过腕呢。”他了自认为最值得炫耀的经历。

“俺吃饱了。”大傻站起，了，一抹嘴，一副大获全胜的样。“你小也蛮有劲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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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方注意到，大傻腰间别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黄方先是僵持住，而后故伎重演，再一次将双方的手腕调整到了便于自己发力的角度，从场面上看，似乎大傻占据着优势，但黄方心中有数，此刻，只要自己猛一发力，胜利的天平立即就会倾斜到他这一边。他将目光转向翠翠，看到她正焦急地盯着他，脸上明显地让他输一把的意思。

还是女人知男人的劲儿该往哪儿使。

这次一开始，大傻便使足力气将黄方的手腕向下，倾斜着，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一副非赢不可的样。

“俺到外边遛达遛达去，”大傻抄起后的猎枪，边说边往外走，“你们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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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大傻停住了脚步。

“你先别走，”黄方腾地站起来，说，“大傻哥，今儿我上这儿是什么来了，你都清楚吧？”

“将就这一回吧，大傻哥……”黄方转攻为守，缓和了一下语气，“我知，这事让你心里那个的……要不，我还是走吧，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不是个事儿。”

“我是没打过猎，也没跟熊瞎较过那傻劲。”黄方的脸也胀得通红。“不过，我这手腕倒是一般不让人。”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反正你要是走我也走，这事你不在场，又不在门呆着，让人撞见说不清楚。”

“你是想让俺给你们看着门？”

翠翠惊讶地望着黄方，这想法他从没对她说过。